”
三师姐说罢,打了一个响指。
那个响指的声音,好像是有魔力一般,令何书墨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
“剑气,是坚硬的真气。而音律,是自然的剑气。”
三师姐说完,还不忘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免责声明:“你那位二品朋友,她既然能修行到二品境界,便说明她不是随意之辈。她自己一定有自己的修行体系,否则抵达不了二品的境界。而我也是二品,和她能力伯仲之间。我们的区别在于,我是自己摸索出二品之路,而她是修行已有道脉。我的感悟对她而言,并不一定有效,让她自行甄别。”
何书墨朝三师姐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师姐倾囊相授。”
“无碍,都是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她若是能借此成就一品,也好叫我开开眼界,反证我的一品之路。”
三师姐异常大方,几乎知无不言。
这也让何书墨看清了创一代和富n代的区别。
道脉的创一代往往是比较开明的,因为他们需要交流、互补才能完善自己的道脉理论。
但是对于手握成熟道脉的富n代而言,我的道脉改无可改,既然如此我还和你交流什么东西?别借学习之名,偷我的道脉技术就算好事了。
何书墨告辞三师姐。
去找棠宝吃饭。
他去找棠宝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八九点钟了。
这时的棠宝坐在餐桌旁,小手托腮,望着满桌菜肴,没有半点食欲。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美眸,几乎没过一会儿,便移到窗外,试图查看哥哥的身影。
“嗯?哥?”
谢晚棠看见哥哥,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
她站在窗边,试图与何书墨打招呼。
何书墨好像蜘蛛感应一般,下意识擡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微笑着朝楼上的棠宝挥手。
餐桌上,何书墨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三师姐的话语,另一边看着饿得不行,但吃相优雅的棠宝,内心若有所思。
按照三师姐的观点,一个人的社会化程度,基本与她亲近自然的能力成反比。越是懂礼数,守规矩的人,越远离自然。而像崔玄微,棠宝这种五姓贵女,恰好是楚国社会上最懂“规矩”的那批人。既然如此,那崔玄微还能修行自然之道吗?或者说,崔氏一族历史上有没有贵女修到一品的先例?“哥?”
谢晚棠注意到何书墨的目光,于是试着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