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誓”,着实把诚信和含金量这两方面都拉满了。
但何书墨却心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稀罕。我就稀罕淑宝的龙凤胎。你真心要拉拢我,还不如直接说许我两对龙凤胎呢。这我真能考虑考虑。
在心里开过玩笑之后,何书墨正色道:
“国师姐姐,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说。”
“是这样,咱们先不讨论,你准备帮哪位藩王的事情。我就是说,道脉本身就是人编写出来的,既然以前的人能写出来,没道理现在的人写不出来。”
“没那么简单。”崔玄微摇了摇头:“道脉最初的编写,是自上而下的,而非自下而上的。但修行是完全相反的过程。修行是通过自下而上的修炼,进而理解道祖关于“道途’的观点。我以二品的水准去补全一品传承,无异于雾里看花。”
崔玄微说罢,又举了淑宝的例子:“就算是厉元淑,不也需要帝王道脉的一品传承作为参考,才能反证出自己的道路?若她现在编写一个新的道脉,哪怕编写到一品,仍然远比她当初参悟霸王道脉一品传承来得简单。”
“还真是,她编写横推道脉的时候,仿若信手拈来。”
何书墨看着崔玄微,心道崔姐姐不愧是天生道体,确实是真有水平,就是玄真道脉拖了她后腿,不然兴许早两年就已经成就一品修为了。
“自创道脉的关键,原来是高屋建瓴,从一个更高的视角,从一品往下思考问题。怪不得谢家先祖当初领悟到“绝情绝念’的更深一层含义之后,整个绝剑道脉骤然升华一个等级,帮助九江谢氏跻身五姓之“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何书墨,你还要拦住本座,不让本座带走崔玄宁吗?”
崔玄微稍稍往议事厅出口走了两步,她方才想拉拢某人,故而靠近了他一些,如今反应过来,觉得孤男募女不大妥当。
何书墨无奈道:“我的国师姐姐,不是我想拦你,是宁儿妹妹不想跟你走。她若想跟你走,我一个外人哪有说话的份?”
崔玄微道:“宁儿只是个孩子。说话做不得数。”
何书墨一脸严肃,反驳道:“不小了,崔忱兄弟带她来京城,就是为了相亲来的。”
崔玄微面露狐疑神色:“她和谁相亲?”
某人十分心虚,不打自招:“宁儿妹妹只是个孩子。我何书墨行得正,坐得端,问心无愧,一直拿她当亲妹妹看待。”
似乎被某人前倨后恭的反差样子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