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敢,哪怕是姜国的昏君,也没有这么糟蹋高阶修士的啊。」何书墨并不接招,反而把项宏往高处捧。
「老夫知你何书墨巧舌如簧,且不与你争论这两句短长,看看这个。」
项宏拿起桌上信件,单手递给何书墨。
何书墨大步上前,单手去取。
结果,他手摸到了信件,却拽不动。信件那头,被老头子笑眯眯地捏在手中。
何书墨微微一愣,还以为项宏是嫌弃他单手不礼貌呢。
结果,项宏却意味深长地道:「此信只能你自己看。何大人,请贵女回避一下吧。」
何书墨眉头一皱:「她不能看。」
「最好别看。」
「那就是能看了。」
「还是别看了吧。」
「这样啊,那我也不看了。」
何书墨不做留恋,松开手,后退几步。
他这举动,著实把项宏弄不明白了。男人间的事情,哪有女人掺和的份?何小子为一个女子,直接拒绝了自己的信件?他这般小气冲动,怎么能做到贵妃心腹的位置?
何书墨笃定项宏有意将信件给他看,所以干脆不让步,拉著棠宝往屋外走。
谢晚棠倒是为哥哥著想,小声道:「我对那个不感兴趣,等下可以回避的。」
「别说话。跟我走。」
「哦。」
两位年轻人没走两步,便听身后的项宏道:「等等。何小子,你当真不看?此信,可是一份大机缘。」
何书墨笑道:「若真是大机缘,您老还会想著在下吗?」
「呵,好,既然你愿意叫谢家贵女看,那便看吧。看完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老夫不让她看,是为了你好。」
「多谢前辈体谅,那我就勉为其难随便看看吧。」
何书墨来到项宏面前,这一次,轻松取走了齐王手中的一纸信件。
信件映入眼帘的一瞬间,便惊到他了。
这不是一封简单的书信,这是魏王项景写给他本家堂叔项宏的家书。
「叔伯,见字如面。小王项景,诚惶诚恐————」
简简单单一个开头,何书墨便发觉,项景这个人,一没他哥晋王的自信,二没他弟燕王的狂傲,反而相当随和谦逊,有种儒将的感觉。
继续往下看。
何书墨很快注意到,经历过短暂的,家长里短的寒暄之后,项景将话题引入了京城局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