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遮蔽声音的法术逐渐消退,她现在哪怕远离了一些,仍然可以清楚察觉屋内的动静。
当女道姑听见某人说出“王令沅”的名字之后。
她忽然释然了。
“不愧是你这个登徒子。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便在另一位女人这里布局谋划,大费周章。一般人想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崔玄微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何书墨才好了。
某种意义上,她觉得何书墨很“颓废”“很不上进”,毕竟为了些许美色消耗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怎么看都是非常不划算的事情。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个人在感情上面钻营极深,不但能将人的情绪价值拉满,就连让人夜夜笙歌的实用性都过于强悍了。从这个角度分析,他简直“上进”得可怕。
崔玄微渐渐收起了她的感知能力。
如今屋内云雨初歇,想来某位运动了一整晚的人,应该至少要休息几个时辰了。
可崔家贵女完全没想到,她前脚刚刚收起感知,后脚便听到房屋木门打开。
某个刚刚操劳完毕的男人,穿戴整齐,衣冠楚楚来到院中伸了个懒腰。
崔玄微像看怪物一般看着男人。
老实说,某人实战一晚不露疲态,而她这个在墙外看戏听戏的都已经站到身子酸软了。
他如此龙精虎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何书墨并非像女道说得那样状态良好。
他还是会困会累的。
只不过一者,他在地球通宵习惯了,仗着身体年轻随随便便熬到天亮。二者,某支不忠逆党曾经被娘娘的封印连番拷打,如今在六师兄的汤药培养下,已然淬炼成功,脱胎换骨,确实并非等闲之辈。最后还有一个原因。
他眼下没多少时间了。
在云庐书院玩一晚上,然后白天再休息一天的事情过于奢侈。
端坐贵妃之位的淑宝不会等他,一路旌旗招展,浩荡进京的魏王也不会等他。
云庐书院小道旁边。
阿升早早驾着马车,来到此处等候少爷。
京城来伏龙山颇有一段路程,他此行过来,甚至特地给少爷买了大肉包子。
假如何书墨在书院吃过了也没事,他阿升如今是横推道脉的六品修为,正值长身体的时候。别说几个包子,就是半头牛也不在话下。
很快,何书墨按照约定,从林间小道中钻了出来。
阿升热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