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就说明他一定会发动战争。
这时候,他必然会尽可能地收集战争物资一一比如粮食、马匹、盐铁、疗伤止血的药材……通过追踪市场物资的流向,便能精准预判是哪位藩王在卧薪尝胆,又是哪位藩王在积极备战!厉元淑凤眸闪着亮光,一时间对身旁的男子刮目相看。
“本宫之前从未想过这方面,你是怎么意识到的?”
何书墨心道:在下不才炒过几天股票,研究消息面是每一根缅a韭菜的基本操作。
不过表面上,他可没法向淑宝解释什么是市场消息,什么是金融股票。
何书墨选择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然后臭不要脸地道:“姐姐想知道吗?亲我一口,我就告诉姐姐。”厉元淑原本还有些欣赏某人对战争的敏锐,结果这份欣赏只维持了一瞬间,就被他得寸进尺的操作给嫌恶到了。
“不想说可以不说,没必要给本宫找不痛快。”
“那我亲姐姐一口也行。”
何书墨低头奔着淑宝的小嘴而去。
结果淑宝反应很快,绝美的俏脸稍稍偏转,何书墨这下便错过了她粉润的唇瓣,啄到了女郎滑腻的侧脸之上。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要害,却还是让某位清冷美人玉颜飞红,险些破了她一贯的矜持优雅。
淑宝一把将男人推开,像是怕了他似的,玉足连退两步。
“小混蛋,本宫可是楚国贵妃!”
淑宝这句话的潜词是,我们男女有别,身份有别,你收敛一些,不能这样。
但何书墨反而更兴奋了。
“姐姐在外人面前自然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可现在养心殿里只有我们,又没有外人,不必如此见外。”
“本宫乏了,你今天先回去吧。”
淑宝说罢,便转身离开。
何书墨哪能让她这么轻易跑掉?
厉家贵女虽有一品修为,可她骨子里仍然摆脱不了贵女的动作习惯。
比如此时此刻,淑宝哪怕是“逃跑”,她的步态身子也十分得体优雅,只是步伐稍快而已。何书墨几个大步上前,顿时抓住了娘娘的手腕。
“姐姐,咱们方才的话题还没说完呢。”何书墨提醒道。
淑宝脚步不停,背对着某人说:“怎么没说完?江左是厉家势力范围,本宫改日让玉蝉亲去一次江左,将观澜阁势力延伸过去,足以监察粮食流向。至于药材和盐铁,本宫自会传李云依进宫,多与李家交换好处,自然能获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