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城大族的小姐,也没有天天洗澡的资格。
在楚国,只有贵女这种级别,或者接近贵女级别的女郎,才能有随时随地洗几个时辰热水澡的权利。六师兄毕竟只是学医的,对这类侦探推理的事情不敏感。但经过何书墨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何师弟,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赵小添不是那个赵小添。”
“八成不是。”
六师兄神色兴奋,感觉自己与何书墨联手,简直所向无敌:“那破案了呀,真正的赵小添兴许压根没死!死了的这个,不是真正的赵小添!”
何书墨拍了拍六师兄的肩膀,让他不要激动,道:“这事没这么简单。暂时不要声张,继续检查死人的身体,我要知道他明确的死因。”
“好。”
六师兄虽不明白何书墨的用意,但还是选择老老实实继续检查尸体的死因。
楚国社会对尸体看得很重,一般仵作很少有练习技术的机会,今日能免费拿赵小添练手,六师兄自然不会放过。
很快,六师兄得到结论:“此人确实是头部受到钝器重击而死。简单来说就是撞墙。但是……”“但是什么?”
“除此之外,还有几处不大对劲的地方。”
六师兄指着赵小添身上的几处穴位,道:“这几处地方,经脉相当发达。他所修行的道脉,兴许会经常用到这些经脉。另外,他的脸,脸部的骨骼和肌肉,有些僵硬。”
“脸部僵硬?什么意思?”
“就是怎么说呢,他现在好像在做一个表情。”
表情?
何书墨盯着赵小添的脸,发现他其实没什么“表情”。至少从外表来看,他是睁着眼睛,表情相对平静,并不狰狞。
何书墨尝试用手触摸赵小添的脸,发现事实确实如六师兄所说,赵小添的脸部肌肉僵硬,并非是正常人软乎乎的放松状态。
某人经常摸贵女的脸蛋,在这方面很有发言权。
“可是脸部僵硬,意味着什么呢?”
“不清楚,何师弟,来搭把手。把衣服给他穿上。”
本着死者为大、体面一点等想法,六师兄选择把衣服给赵小添重新穿上。
期间,何书墨有一搭没一搭的帮着忙。
他隐隐感觉出了一些线索,只是太细碎了,没有连成一条可靠的逻辑链条。
现在他能确定的唯一一个事实是,这个“赵小添”,绝对不是魏王从魏国押送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