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鲁青书惊讶的声音警醒了他。
“殿下,哎呀殿下怎么光着脚出来了,这成何体统啊?快扶着殿下穿鞋!”
在穿鞋的时候,魏王只能暂时放开何书墨。
但鲁青书恰好接过话语,朝何书墨解释道:“何大人今天到访,殿下实在太激动了。还请何大人见谅,尤其是这种糗事,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当然,当然。”何书墨借坡下驴道:“久闻魏王尊贤重能的美名,今日一见,感慨颇多啊。”“哈哈,以后多的是机会。请,入席吧。”
由于是正规的宴席,魏王居首位,然后才是鲁青书、何书墨、谢晚棠等人,中间还有舞女跳舞。因此不便谈些秘密事情。
整个宴席的过程,魏王只是与何书墨说些不痛不痒的趣事,倒是没提拉拢,或者背叛贵妃娘娘的话题。何书墨同样不提,耐心等待魏王出手。
所谓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
宴席之后,魏王以钓鱼之名,请何书墨去后花园活动。
王府后花园的池塘处,早早准备了两个垂钓的席位。板凳、鱼饵、鱼竿、抄网,一应俱全。魏王挥手道:“书墨啊,坐,陪本王玩会儿。”
“下官恭敬不如从命。”
何书墨跟着坐下,却不想着从鱼饵碗里挑几只肥硕的蚯蚓,便直接将空钩子甩入水中。
魏王见状,笑道:“书墨老弟,你这钓法,本王还是头一回见。”
何书墨老神在在:“殿下有所不知,我这叫“愿者上钩’,没有技术,全靠缘分。”
“好一个愿者上钩。”
魏王哈哈大笑,事毕,表情严肃了许多:“此院我已做好了相应的布置。你我今日可以畅所欲言,谈话内容绝不会被外人听见。”
不远处,崔家贵女睁开美眸,黛眉微蹙。
老实说,她并没发现魏王做了什么布置。她现在对院落垂钓二人的感知,可以说畅通无阻。虽然距离稍远,达不到昨晚听墙脚的高清程度,但至少可以一字不漏地听到垂钓二人的谈话。甚至于连他们的表情也能全部看清。
很快,崔玄微便想明白了。
魏王是故意的。
他故意什么都没有布置。
这样一来,一旦何书墨说些什么不该说的,然后被厉元淑放在京城的探子知道,那便等同于绝了何书墨在贵妃党中的前途。
“看来魏王并不像他表现得那般热忱。”
崔玄微现在唯一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