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湘宝的面,先将水果扒皮去籽,一一丢进瓷盆中。等水果处理完毕,准备妥当之后,他再打开酒壶的布塞子,将一壶清酒尽数倒入瓷盆里面,与水果混合在一起。
“果酒,尝尝?”
何书墨用勺子舀了一碗,递给湘宝。
王令湘并不爱喝酒,或者说凡是大族出身的贵女嫡女,从小就对酒水之物有一种敬畏和疏离感。此物辛辣,喝多了还会失态,是优雅女郎们的大忌。
不过,湘宝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何书墨这种“果酒”的做法,瞧着十分新奇。
“我曾经只听说过葡萄、浆果用来酿酒,谓之果酒,倒是没听过公子这种果酒的做法。”
“葡萄酒度数太低,我这个劲大。你尝一口就知道了。”何书墨笑道。
他请湘宝喝酒的目的,其实不言而喻。
湘宝不太放得开,喝了酒,借助酒劲,或许会好很多。
王令湘对此心知肚明。
但她还是接过何书墨递来的酒碗,浅浅尝了一口。
“有枣、橘等物的甜味作为中和,清酒的辛辣感少了很多,口感更加柔和,风味也丰富了一些。”何书墨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道:“湘儿不常喝酒,结果评价起来,怎么头头是道,感觉非常专业啊。”“读书多了,品酒的文章看过不少,眼下只是照猫画虎罢了。”
“来,干。”
何书墨一碗酒下肚。
湘宝也想豪迈一次,但终究只喝了不到半碗。
此后,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喝着酒,基本上何书墨两碗的情况下,湘宝可以喝下一碗。
不过王家嫡女不胜酒力,基本上两碗下肚,就开始晕乎乎的了。
其实两碗酒已然算很多了。湘宝平常压根喝不到这个程度。眼下还是果味冲淡了酒味,导致她一不小心直接喝多了。
何书墨凑到湘宝身边,瞧着她水雾迷蒙的美眸,然后尝试亲了亲她的脸蛋。
王家嫡女并不躲闪,也不害羞,或者说她此时面色酡红,已然分不清究竟是酒后上脸,还是羞涩难当了。
屋外明月高照,屋内烛火辉煌。
何书墨感觉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于是一手扶着湘宝的腰背,一手穿过她玉腿的腿弯,将这位漂亮的,表情羞涩胆怯的美人儿横抱起来。
何书墨抱着湘宝,弯腰吹灭了房中的蜡烛。
房间彻底暗了下来。
黑夜从屋外,渗透进屋内,侵染到屋子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