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和委屈,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是自己媳妇,以后要当女帝的人,有些骂名是得我替她背负。关键是,勋爵家族很多,子弟也都不少。我怎么才能一下得罪这么多人?如果一个一个排队使用这种得罪人,然后和解的套路,重复三四遍之后,傻子都能看出不对。」
何书墨身著狐裘,在李府贵女所住的院落中踱步。
钰守抱剑,默默旁观。
她本来就是半个哑巴,半天不会说一句话。
时间久了,还是银釉出面,请何书墨进屋食用早餐。
何书墨从思考中脱离出来,抬头一看太阳,时间莫约快到他上值的时辰了。
他在银釉的带领下,走入屋中,坐在桌前。
银釉则恭恭敬敬,就像伺候自家姑爷那样,精心服侍何书墨。
何书墨咬了一口李府厨房做的大包子,忽然询问银釉,道:「对了,银釉。
最近快过年了,许多原本在外领兵带兵的勋爵府子弟,是不是得回家过年?」
银釉一愣,不知道姑爷问这个说什么。
她如实道来:「确实会回家。不过,这些勋爵子弟并不都会回家。要看具体驻守军队的位置,来回是否方便等等。但是有一类人,一般会被家中勒令回来。」
「哪一类?」
「年纪合适,且暂未成亲的青年将军。」
银釉解释道:「世家大族对子嗣后代看得很重,军队打仗又是危险的事情。
所以,勋爵府邸的长辈,往往对后代有著近乎偏执的要求。因为不著急成亲要子嗣,最终绝后的勋爵贵族,在楚国历史上比比皆是。」
何书墨点了点头,顺著银釉的话,继续说:「所以,很多勋爵家族的家长,就会让自家在外打拼,但是还没成亲的孩子,在过年期间按时回家,并且为他们组织相亲,介绍潜在的成亲对象?」
「是这个意思。」银釉点头。
「看来楚国和地球,也没什么区别吗?」
「公子,地球是什么地方?」
「没事,这不重要,我想问一下,这种相亲大会,一般在什么时候,由谁来举行?」
银釉想了想说:「好像有个淮湖诗会,大约是年前左右,书院的人来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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