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一百多把刀枪,更重要的是,士气打出来了。
“王经理,这一仗打得痛快!”翟让拍着大腿:“李密那厮现在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了。”
王静渊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土上写写画画,头也没擡。
“翟将军,你别高兴得太早。烧他的粮仓,伤不了他的筋骨,顶多让他肉疼几天。毕竟是他围你,不是你围他,他想要从周边抽调粮草,还是方便的。等他把兵力收拢,咱们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翟让笑容一僵:“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王静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看向李靖:“李将军,昨晚的损失报一下。”
李靖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页,沉声道:“昨晚参战两百三十人,轻伤十一人,重伤两人,无人阵亡。消耗毒烟匣十七个,火油罐二十三个,石灰包三十个,绊马索六条,弩箭两百余支。缴获刀枪一百二十六把,战马二十三匹,粮草……”
他顿了顿,苦笑:“粮草不易携带,能拿回来的不多,剩下的全烧了。”
王静渊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粮草烧了就烧了,带不走的就不能留给李密。刀枪这些,能带的都带了,带不走的也烧了?”
“烧了。”李靖点头:“按经理的吩咐,尸体上的甲胄不易扒下来,和带不走的辎重全部焚毁。”王静渊满意地嗯了一声,转向翟让。
“翟将军,你手下现在有多少人?”
翟让想了想:“加上昨夜收拢的几个溃兵,勉强六百人。”
“对上两万,打不了正面。”王静渊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李密现在收缩防守,我们就打他的外围据点。不打硬仗,就打袭扰。今天烧他一个哨卡,明天劫他一队运粮兵,后天拔他一个营寨。磨也磨死他。”翟让皱眉:“可咱们的物资消耗得也快。毒烟匣、火油罐这些,用完了怎么办?”
“用完了就撤。”王静渊干脆利落地说,“我从来就没打算跟李密在瓦岗分个胜负。”
翟让一愣:“那你来瓦岗是……”
“确实是为了帮你,但主要还是练兵。”王静渊指了指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小子,打了几场小仗,还没见过真正的硬仗。瓦岗这场乱子,正好给他们练手。打完了,不管输赢,我们都撤。”他顿了顿,看向翟让:“当然,撤之前,会把翟将军安顿好。”
翟让沉默了。
这话说得直白,但翟让不傻。王静渊帮他是真,拿瓦岗当练兵场也是真。可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没有王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