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为何还要来?”
“因为我本来就想见见这个人。”祝玉妍收回目光:“一个能让绾馆心甘情愿留下、能让鲁妙子卖命、能让宋缺亲自写信的人,我总得亲自见一见。李渊的请求,不过是顺便罢了。”
她顿了顿,看着白清儿:“你在他身边,好好看着。邪帝舍利的事,若有消息,第一时间传回。另外,他写的那些东西,能抄录的尽量抄录,送回派内。”
白清儿心头腹诽,心知肚明又如何。刚才被拒绝时,不还是真的动怒了吗?不过她面上却不敢显现,只是低头应道:“是。”
白清儿的身影没入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阴后。”正要离去的祝玉妍,听见王静渊在叫她,她转头看去。
王静渊倚在门框上:“我还有些话,想对阴后说,还请阴后留步。”
祝玉妍见他没有走过来的想法,还以为有些话只能关上门来说,便又移步走了回去。不料等到祝玉妍走近,王静渊却一把拉向了她的手腕。
祝玉妍眉头一皱,但又见王静渊这一握,无论是力道与速度,都不像是攻伐招式。不过她也没有忘记嫦馆是怎么遭了他的道的,运起《天魔功》,将天魔力场覆盖在自己手上,反手扣住了王静渊的脉门。“王经理如此唐突,怕是不合适吧?”
王静渊邪笑道:“不唐突,怎么会唐突呢?”
天魔力场能抵挡真气,但是却抵挡不了悉。《绝顶手》微微发动,算是打声招呼了。
“嗯~”祝玉妍突遭偷袭,从鼻腔发出轻哼。她擡首看向王静渊:“魅功?你这是何意?”趁着祝玉妍分神时,王静渊一把反握住了祝玉妍的手腕:“我刚才说过了,事情谈成后,会有礼物送上《绝顶手》逐渐加大力度,祝玉妍又不是什么未经人事小姑娘,而是经历颇为丰富的老女人。她见王静渊如此露骨,又见王静渊确实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即便她戒了男人许多年了,也是有些许意动:“这也是你准备的礼物?”
王静渊见祝玉妍没再反抗,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搂进了房内:“我的意思是,我都送礼了,现在该你了。”
祝玉妍对于王静渊完全没有b数,她见王静渊年轻,本以为这场友谊赛是老叟戏顽童。但却没想到,会遭遇王静渊这种不可名状的降维打击。
阴癸派对于房中术的研究已经算是当世第一了,但很快,她就发现了,她们与王静渊比起来,简直是井底之蛙。
王静渊看着逐渐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