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和觉得好笑之间的微妙神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日轮刀,又擡头看了看猗窝座那张认真的脸,忽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我不过就是想试试新玩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传我武道?你也配?!
」
王静渊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怜悯的神色:「一个连自己的记忆都找不全的鬼,也配说「传我武道「?
好了,玩乐结束,现在我要动真格了。」
说罢,王静渊便扔掉了日轮刀:「我会让你知道,你那身从小道馆学来的粗浅玩意儿,根本称不上什么武道。」
「狂妄!」
猗窝座暴喝一声,身形猛然暴射而出,一拳轰向王静渊的面门。这一拳带着真正的杀意,拳锋上裹着毁灭性的气劲,空气在拳路中被挤压出尖锐的爆鸣。
王静渊甚至没有后退。他只是微微侧身,左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轻飘飘地搭在了猗窝座的拳头上,「揽雀尾」。
那股狂暴的拳劲被这个看似软绵绵的圆弧带着偏转了方向,轰地一声砸穿了王静渊身后的车厢壁,铁皮翻卷,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
猗窝座的瞳孔骤缩。随即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再度压上,双拳如流星般轰出,每一拳都带着足以将钢铁击穿的力道。
「破坏杀&183;灭式!」
他的右拳带着螺旋气劲轰来,却在半途被王静渊的左手一封。「见龙在田」直接将猗窝座的拳路震偏。
紧接着王静渊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指尖点向猗窝座的肘部内关穴。一阳指力透入,猗窝座的右臂瞬间一麻,拳劲散了大半。而且那股子生机勃勃的力道,灼烧得猗窝座皮开肉烂。
王静渊欺身而上,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脚下踩着凌波微步,在狭窄的车厢里腾挪辗转,让猗窝座狂风暴雨般的拳击全部落空。
掌法忽然一变,猗窝座只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渗入体内,和先前那灼热的内力交替侵蚀,让他本就紊乱的恢复速度更加迟钝。
猗窝座怒吼着再次挥拳,王静渊脚下步伐一错,身形诡异地从猗窝座的拳路中「滑「了出去,顺手在他的腰眼上一拍。
摧心掌的掌力不重,但阴劲渗入,猗窝座感觉自己的内脏像是被人用手握住拧了一把,剧痛从腹部炸开。他踉跄后退,嘴角渗出一缕黑血。
紧接着,猗窝座的身上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口中不止喷出了黑血,还夹杂着大量的内脏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