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都有,大的二十出头,小的看起来才十三四岁。有的穿着整齐的道服,腰间佩刀,面色冷峻;有的衣衫槛褛,像是从哪个穷乡僻壤赶来的,手里的刀都是借的。
他们来自不同的培育者门下,怀揣着不同的目的。
「喂,你看那个人。
「哪个?」
「那个穿蓝衣服的,头发好奇怪。」
「旁边那个更奇怪吧?连刀都没带?」
窃窃私语声在王静渊和炭治郎经过时响了起来。炭治郎有些不自在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那是鳞泷左近次借给他的,虽然不是日轮刀,但足够锋利。
夜幕降临,鸟居下的紫藤花开始发出微弱的萤光。
一个穿着黑色羽织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卷轴,声音低沉而有力:「规则很简单,在这座山里活过七天。山里有鬼,你们要做的就是杀鬼,或者不被鬼杀。」
「山的外围有紫藤花,鬼出不去。你们也别想出去,因为出去了就算弃权。」
「七天后,活着从这座山走出来的人,就是鬼杀队的正式成员。」
「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人说话。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卷起卷轴:「那好,开始吧。」
话音落下,二十几个年轻人鱼贯而入,踏上了被紫藤花簇拥的山道。
王静渊走在最后面,炭治郎紧跟着他。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花海深处。
中年男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皱了皱眉。
「那个穿灰衣服的————怎么没拿刀?」
他翻了翻手里的名册,找到了鳞泷左近次送来的名单。
上面只有两个名字:灶门炭治郎、王静渊。
备注栏里,灶门炭治郎的下面写着「水之呼吸&183;习得中」。而王静渊的下面,空空荡荡,一个字都没有。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鳞泷老先生做事一贯认真,怎么这次就出了纰漏了呢?
他将名册合上,转身离开了鸟居。
藤袭山的夜晚,比山外冷得多。
炭治郎走在山道上,王静渊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像是来郊游的。
「王大哥。」炭治郎忍不住开口:「你不用刀吗?」
「一般的刀,没什么收藏价值,我懒得用。」
「可是鬼的脖子很硬,不用刀的话————」
「是吗?」王静渊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