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在自己的地盘上,连自己的行走都保护不了。 那还代天择个屁的主! 咩哈哈哈哈!」
王静渊不只是说,他的一双邪恶大手还不住地在师妃暄的体表游走,看上去马上就要将她扒光的样子。
师妃暄被他制住,只能不住地扭动身子,无法挣脱,更无法自尽。
梵清惠看了宁道奇一眼,宁道奇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决意。 梵清惠低声说道:「若是挺过这一遭,以后慈航静斋,就麻烦宁道长了。」
宁道奇,还未开口。 梵清惠便持剑冲向了王静渊,所使的,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甚至就连王静渊手中的师妃暄,她也不管了。
在她看来,师妃暄死在她这个师父的手里,比起被王静渊当众凌辱,也算是种解脱。
她不知道王静渊有多看重与宋缺的情分,但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即便是准备以命换命,但是在和氏璧的压制下,再加上自己方寸大乱。 极其吃san值的《慈航剑典》,十分威力发挥不出一分。
王静渊拔出师妃暄腰间的色空剑,仅凭借肉体力量以及《独孤九剑》,就打得梵清惠节节败退。 王静渊目光一凝,面色渐冷。
「宋缺只是我的盟友,又不是我爹。 你既然给脸不要脸,那我就只有将你斩杀后,做个防腐措施给岭南送去,留个念想了。」
恍然间,王静渊的剑式一变,层层剑光如天星坠落。 正是傅采林的《奕剑术》,虽然没有真气加持,威力不显。
但是王静渊的出剑的方位,却是与傅采林截然不同。 乍一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当剑光快要临身时,才恍觉在劫难逃。
站在一旁的傅采林,看得异彩涟涟。 他的《奕剑术》在王静渊使来,虽然和他下棋一样,少了人味儿。 但是这种剑法,威力确实大了不少。 于求道无益,却是杀伐妙术。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了王静渊身前,闪身避过了王静渊刺出的剑光,一只手搭在了梵清惠身上,另一只手则是扣住了师妃暄的手腕。
正是宁道奇。
一股精纯的真气以师妃暄为导体,猛然震开了王静渊的手掌。 王静渊根本没有抵抗,只是顺势放开了师妃暄,邪笑道:「终于上当了。」
宁道奇拉住二人就要离去,却发觉两人沉重异常,像是身上披了一层厚厚的铁甲。
宁道奇突然发现两人的胸前正放着莹莹毫光,定睛一看,是两张黄符贴在了二女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