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 佛门清修之地,何来————」
「清修?」王静渊又笑了,「你管这叫清修? 你看看你这禅院,围墙三丈高,铜殿三重门,武僧一百零八,个个持刀拿棒。 这叫清修? 这叫割据一方。」
他顿了顿,指向了空身后的铜殿。
「我问你,你们佛门戒律,不捉持生像金银宝物」,这条你守了没有? 不坐高广大床“,这条你守了没有? 不着华鬘好香涂身」,这条你守了没有?」
了空闭上了眼睛。
「你要是守了,你这铜殿是怎么回事? 你要是没守,你修的是哪门子的闭口禅? 嘴上说不说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你嘴上不说,手上该拿的拿了,该占的占了,该建的建了,这叫什么? 闷声发财禅?」
了空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
「佛门戒律,旨在————」
「旨在什麽? 旨在让你们方便行事?」王静渊蹲下来,凑近了些:「方丈,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 我不是在针对你,而是你们佛门,都是垃圾。」
「王施主,慎言!」
王静渊摆摆手:「慎什麽言,你敢干我就不敢说了? 我今天不止要来抢和氏璧,还要把你这静念禅院拆卖了,分给附近的百姓。
你说这附近的人是骂我强盗做派,还是夸我锄强扶弱?」
「王施主,你这是要与天下佛门为敌!」
王静渊挠了挠头:「这天下佛门可不就是以静念禅院和慈航静斋为首吗? 我琢磨着,我不是早就和天下佛门为敌了嘛?」
「王施主果然巧言善辩。」此时,另外的声音插了进来。
王静渊扭头一看,是梵清惠带着师妃暄过来了。 梵清惠过来后,看了看王静渊带来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祝玉妍的脸上。
「阴后别来无恙?」
「过得比你舒心。」
这里的魔门有很多分支,正道也有不少门派。 但是正邪双方,就数慈航静斋和阴癸派势不两立,也许是因为双方都是以女性为主,也许是因为双方都是吃舔狗红利的。 反正这两家都快把狗脑子都给打出来了,历代阴癸派的圣女以及慈航静斋的行走,必有一战。
梵清惠重新看向王静渊,感叹道:「你们阴癸派,也算是有人了。」
祝玉妍表情一僵,「他不是」三个字哽在了喉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唉,她又开始左右为难了。
王静渊却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