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是不是还是将宋缺请过来比较稳妥?
白清儿掩嘴轻笑,将茶放在他手边:“公子那些手段,当真是……闻所未闻。现在江湖上的人提起“道奇’二字,都得压低声量。堂堂中原第一宗师,竞成了……成了……”
“成了阴癸派产业的代言人。”王静渊替她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过这才哪儿到哪儿?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场呢。”
白清儿眨了眨眼:“公子还要做什么?”
王静渊老神在在地答道:“图穷就该匕现了。”
白清儿咬了咬嘴唇:“清儿……清儿已经好久都没有和公子玩过匕首了。”
“诶嘿嘿,今晚后半夜来找你。”
数日后,洛阳。
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同一件事。
“听说了吗?和氏璧在慈航妓……静斋手里!”
“什么?那传国玉玺,怎么会在她们手里?”
“谁知道呢!听说她们要代天选帝,用和氏璧定天命!”
“天命?她们凭什么定天命?!”
“就是就是!天命若是有定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命,凭什么由她们说了算?”
议论声此起彼伏,没有人注意到,那些最先开口议论的人,已经悄然消失在了人群中。
静念禅院,深处的一间禅房里。
师妃暄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卷经文,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老尼,面容清灌,双目微阖,像是入定了很久。
“师父。”师妃暄终于忍不住开口,“外面的传言……”
“我知道。”梵清惠睁开眼,目光平静:“和氏璧的事,迟早会传出去。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是王静渊。”师妃暄咬着唇,“一定是他。还有那些……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也是他弄出来的。”梵清惠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师妃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等。”梵清惠只说了一个字。
“等?”
“等他自己露出破绽。”梵清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你越急,他越得意。你不理他,他反而会露出破绽。”
师妃暄咬了咬唇:“可是那些传言……”
“传言止于智者。”梵清惠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弟子:“妃暄,你下山这些日子,可有见过宁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