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要验证一番。
“来人。”翟让沉声道。
“在!”
“今夜子时,带一队好手,随我走一趟。”
又过了数日,宋阀。
宋缺站在磨刀堂内,负手而立。宋智匆匆走了进来,将一份密报递上。
“大兄,瓦岗那边……乱了。”
宋缺看也没看密报,只是专心地擦拭着自己的长刀:“翟让死了?”
“还没死,重伤。李密动的手,说是他功高盖主,翟让意图害他性命,被他先发制人。”宋智苦笑:“这种话,骗鬼都不信。”
宋缺将长刀重新挂在墙上,沉默片刻,忽然问:“李密近日来信没有?”
宋智一怔,摇头:“还没有。不过……李天凡染病的事,倒是有大夫证实了。李密怕是在忙着收拾瓦岗的残局,顾不上这些。”
宋缺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冷得像刀锋。
“王静米……”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好手段。”
宋智不解:“大兄,你是说……瓦岗的事跟王静渊有关?”
“是不是无关……”宋缺摇了摇头:“看他在瓦岗内乱后的行动就行了,看看他是蓄谋已久还是仓促发动。”
宋智想起了密报上的一些细节,倒吸一口凉气。
“那李密刺杀翟让……”
“未必是王静渊做的,但一定有他的手笔。”宋缺淡淡道:“这个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比他那一身邪门儿武功更可怕。”
宋智沉默了片刻,又问:“那玉致的婚事……”
“等。”宋缺只说了一个字。
“等什么?”
“等李密自己来退婚。”宋缺转过身,看向墙上那柄长刀:“他现在自顾不暇,没有心思管这些。等他腾出手来,自然会知道,跟宋阀联姻对他已经没有好处了。”
“大兄,若是他迟迟不来……”
宋缺摇了摇头:“那便是他根本来不了了。王静渊,比我更在意这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