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妍接住,打开。
盒中躺着一枚鸡子大小的珠子,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在烛光下折射出夺目的光芒。像是玉石,但那光泽又不是世间任何玉石能够发出的,太过纯净,太过璀璨,像是把一汪碧水凝固在了方寸之间。“这是……”祝玉妍拿起那枚珠子,对着烛光细看。即便贵为阴后,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华美的宝石。
义乌商贸城,就是牛。
“这颗宝石还没有名字,阴后是除了我之外,见过它的第一个人。所以我准备叫它“玉妍’,还请阴后不要怪罪。”
祝玉妍将珠子放回盒中,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这份礼,加上那叠战略规划,再加上邪帝舍利的承诺。这个人今天抛出来的东西,一个比一个重。而李渊那五百匹马的事,在这几样东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王经理出手,果然阔绰。”祝玉妍将木盒收入袖中,淡淡道。
“阴后客气了。咱们合作愉快,以后有的是来往。”
祝玉妍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门外走去。
白清儿连忙跟了出去。
回廊上,祝玉妍放慢了脚步,白清儿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清儿。”
“弟子在。”
“他写的那份东西,你可曾见过?”
白清儿摇了摇头:“不曾。但他经常会写写画画,弟子只当他在……自娱自乐。”
“自娱自乐?”祝玉妍冷笑一声:“他写的这些东西,够我阴癸派照此奋进百年的。”
白清儿心中一震,不敢接话。
“还有这宝石。”祝玉妍从袖中取出木盒,又看了一眼:“别说中原,就是西域也不见得有。他到底是从哪儿弄来这些东西的?”
白清儿依然摇头。
祝玉妍将木盒收回,目光变得幽深:“此人身上的秘密,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师父,那李阀那边……”
“李渊?”祝玉妍冷笑一声,“他打的什么算盘,真当我不知道?他想让我来,无非是赌王静渊会当面拒绝我。王静渊若是答应了,他白得便宜。若是不答应,我便会迁怒于王静渊,破坏我们两家已有的合作。让我在面对李阀和扬州双头龙这两个盟友时,会更偏向他们。”
“他以为我是那么好算计的?”祝玉妍望着夜色深处:“李渊这人,野心不小,胆子却不大。只想借刀杀人,不敢自己动手。难怪王静渊看不上他。”
“那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