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他这样的算个屁,谁还不是个手艺人了。
玉壶微微一愣:「这么说来,你也是艺术家了?」
「那当然。」
「那你的艺术又是什么?」
王静渊掏出一块木方,三下五除二,就是一根大雕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只见这雕塑雄姿勃发,英武不凡,分毫必现。
一看就出自老艺术家之手。
在场的人和鬼,看着那只雕,都一时默然。
「混蛋!你果然还是在侮辱玉壶大人!血鬼术&183;蛸壶地狱!」
王静渊轻易将砸下的触手全都切成刺身,百无聊赖地看向玉壶:「连我的作品都欣赏不来,看来是一点艺术细胞也无了。」
地面开始震颤,以玉壶为中心,七只造型狰狞的壶同时从土里钻出,壶口朝向王静渊,喷出七道高压水柱。
水柱在半空交织成网,每一滴水珠都裹着锋利的碎骨片,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罩下。
「花样倒是多了。」王静渊站在原地没动,右手按上刀柄,吐息微微一沉。死之呼吸&183;伍之型&183;烹。
刀鞘微旋,一股暗红色的涡流从鞘口喷涌而出,像一口无形的沸鼎倒扣在头顶。那些裹着骨片的水柱撞上涡流,发出嗤嗤的蒸腾声,水雾弥漫,骨片在半空中就被高温灼成灰白色碎屑,簌簌落下。
霞柱动了。他身形一晃,刀身漾开一层朦胧的雾光,整个人像是融进了淡薄的雾里。
霞之呼吸&183;肆之型&183;平流斩。
七只不住喷水的壶被他一刀切成两半,破了玉壶的血鬼术。
王静渊身形飘忽如穿柳燕,右手按上刀柄,深吸一口气,死之呼吸&183;柒之型&183;枭。
脚尖一点地面,身形腾空而起,跃至最高点时猛地屏息下坠。刀背精准地磕在玉壶后颈的寰椎位置。
玉壶的身体组织很柔软,连忙将头往身体里一缩。
喀!
但还是响起一声干涩的骨响。玉壶的躯干猛然僵直,他那满身的触手瞬间垂落,像断了线的木偶。额头上的眼球剧烈震颤,却再也无法转动。中枢被那一击震断,身体已经失去了对下半截的控制。
「你————」玉壶的嘴里只能挤出含糊的气声,黑液从眼眶和嘴角溢出,黏稠地滴在地面上。
但他毕竟是上弦之五。残存的本能驱动着他体内的鬼血疯狂运转,断裂的脊髓开始蠕动愈合。他那垂落的触手又重新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