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全都绑在了夫君身上。」
李世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见过独孤凤,虽然她性子憨直磊落,可是她终究代表着独孤阀。而我呢?」李秀宁的声音微微发颤:「我是正妻,可李阀给了我什么?父亲把我嫁过来,是为了稳住夫君,不是为了给我撑腰。独孤凤背后是整个独孤阀,我背后什么都没有。
二哥,你说,我这个正妻,坐得稳吗?」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秀宁,你想让我做什么?」
「留下来。」李秀宁一字一顿:「不是被软禁在这里,而是真正留下来。替夫君做事,替历阳城做事。
李世民的瞳孔微微收缩。
「独孤凤说了一句话,我很赞成。她说此世间,无一人威势能盖过夫君,只要能留在夫君身边,她就是独孤阀的根基。
二哥,你我现在身在历阳。我蒙夫君不弃,以正妻之位相待。你我又如何不能成为李阀的根基?父亲对历阳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倘若有一天————至少我李阀还能传承下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是李阀的二公子,是阀主的儿子。你让我投靠王静渊?这不是让我背叛李阀?」
「背叛?」李秀宁摇了摇头:「二哥,你扪心自问,李阀对得起你吗?你替李阀打了多少仗?
立了多少功?可父亲给你的,不过是几句夸奖、几件赏赐。大哥呢?他在太原安安稳稳地坐着,什么功劳都没有。但是只要没有战事,军政大权便是他的。」
说罢,李秀宁掏出了李渊寄来的信件,递给了李世民:「你被软禁于此,父亲有派人来救你吗?有派人来跟夫君交涉吗?没有。他连信里都不提你的名字,连让我求情的打算都没有。」
「二哥,太原已经回不去了。大哥即便现在能容你,但他终究有成为阀主的一天。你在这里,至少还有我。」
李世民沉默了。
「秀宁。」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想让我帮王静渊做什么?」
李秀宁的眼睛亮了起来。
「练兵,打仗。做你最擅长的。」她握住李世民的手:「夫君现在最缺的就是能领兵打仗的人。李靖一个人忙不过来,沈落雁只能谋划策略,寇仲和徐子陵还太年轻。二哥你打过仗,懂兵法,会练兵。只要你愿意,夫君不会亏待你。」
李世民看着自己的妹妹。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野心,不是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