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监视着李世民和他手下住的那座宅子,忍不住摇了摇头。“陵少,你说爹这是唱的哪出?一边要娶李秀宁,一边又软禁李世民。对了,爹是真的要娶吗?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见到李秀宁还要叫她娘?”
徐子陵站在他身边,面色平静。
“爹自有爹的考量。”
“什么考量?”
“不知道。”徐子陵摇了摇头:“但爹做的事,从来不会错。”
寇仲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倒是越来越像爹了。”
徐子陵没有接话,只是看着远方的天际,不知道在想什么。
历阳城太守府,后院。
李秀宁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一页。
馆嬉推门进来,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在想心事?”
自从王静渊没有明确否认李阀放出来的消息,还让人准备婚事,李秀宁便不再算是被他掳来的肉票了。李秀宁放下书,擡起头看着她。
“嫦嬉姑娘,你说……王静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嫦嬉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笑了:“说他无情,他却能为那两个小混混奔走劳碌、赴汤蹈火。说他有情,他将女人当玩物,提起裤子就什么都不管。说他疯癫,他每一步都算得比谁都精。说他清醒,他又荒唐得让人牙痒。
他就是个把“随心所欲’四个字活到极致的怪物。世人皆称我圣门为魔门,只因这世间认识他的人还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