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与将士一同沐浴。”
“李密在朝为官的成绩并不理想……”
这些话在瓦岗寨的士兵中传得飞快,虽然很多传言一看就有问题,但奈何这故事抓人眼球啊。就好比脑残短剧,一看就不符合常理,但是只要把情绪拉扯起来了,就会让人忍不住继续看下去。
而且也不全是假的,哪些引人入胜的攒劲儿小段子里,还夹杂着大量的猛料干货。尤其是那些翟让的旧部,虽然暂时投降了李密,但心里始终扎着一根刺。现在听闻这些猛料,也是人心浮动,只是面上不表。半个月下来,李密的外围据点被拔了六个,兵力折损近千,粮草损失不计其数。更糟糕的是,有三个据点的守将直接率部投降了翟让。
翟让的兵力从六百人,涨到了一千二百人。
瓦岗寨,议事厅。
李密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厅内站着沈落雁、王伯当、祖君彦等一干心腹,个个噤若寒蝉。“半个月。”李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半个月,丢了两千人马,六个据点,三万石粮草。诸位,谁能告诉我,仗是怎么打的?”
无人应声。
王伯当是个粗豪汉子,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密公,不是兄弟们不肯卖命。实在是那王静渊太过阴损,他不是打仗,他是……”
“他是什么?”
“他是耍无赖!”王伯当一拍大腿:“每次大半夜的摸上来,放火、下毒、扔石灰,打完就跑。我们的人想追,山道上不是绊马索就是陷坑。等追到山下,人家早没影了。
即便我们布置下埋伏,他每次都能提早发现,然后声东击西。”
祖君彦捋着胡须,缓缓开口:“密公,依老夫之见,王静渊不是在帮翟让夺回瓦岗,是另有所图。”李密眉头一皱:“另有所图?”
“正是。”祖君彦指着墙上挂着的地图,“王静渊每次出击,都是挑我们的薄弱环节,兵力上以多打少,时间上以快打慢,打完就走,从不恋战。”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密公可曾注意到,王静渊的手段虽然狠辣,但从不对我们的主力动手。他是在刻意控制战况,不让战事过早分出胜负。”
李密沉默了片刻,冷笑一声:“他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还是拿我李密当磨刀石?”
“恐怕二者都有。”祖君彦苦笑:“而且他这把刀,被磨得越来越快,现在已经能对我们的主军产生威胁了。”
沈落雁一直没说话,此时忽然开口:“密公,属下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