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宋缺留下王静渊在磨刀堂饮茶,宋智、宋鲁、宋师道陪坐。
宋玉致没有跟着离开,而是走到庭院里,站在一株桂花树下。
寇仲见没人注意他,便跟了出去。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桂花香气若有若无。宋玉致背对着他,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你跟出来做什么?”她头也不回:“你还没有完成我爹的要求呢。我可以主动来见你,但你却是不能主动来接近我。”
“想跟你说几句话。”寇仲毕竞小混混出身,小混混哪有脸皮薄的?寇仲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说什么?”
寇仲想了想,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不想嫁人,至少不想嫁给我这种来历不明的人。”
宋玉致转过身,看着他:“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但我爹说过一句话。”寇仲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他说,这世上的事,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能不能让对方觉得值得。”
没有,王静渊根本不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这句话是傅君焯说的,但并不妨碍寇仲扯他爹的虎皮。宋玉致微微一怔。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家世、没根基、武功也不够高。”寇仲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坦荡:“但我会让你爹觉得,把女儿嫁给我,不亏。也会让你觉得,嫁给我这个人,不亏。”
宋玉致沉默了很久。
月光下,这个少年的眼睛很亮,像是有火在里面烧。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比之前所有的笑意都真了几分。
“那你可得快点了。”宋玉致笑容一敛,目光微黯:“毕竟这天下比你显赫的名门公子,如过江之鲫。我可等不了许久。”
磨刀堂内,宋缺放下茶盏,看着王静渊。
“你这个人,做事不择手段,但结果往往不差。”他淡淡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那两个小子?”
王静渊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说:“阀主,你有没有做过一件完全没有目的、单纯就是因为想做才做的事?”
宋缺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墙上的那把刀。
“我现在就在做这么一件事。”王静渊咧嘴一笑:“我这人倒是三心二意,等我哪天做腻了,可能就走了。但在我走之前,那两个小子,得站到他们该站的位置上。”
宋缺凝视他良久,忽然道:“你走之后,他们能站得住?”
“那是他们的事。”王静渊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我能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