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毕竟一个女人无论年龄如何,对于自己的魅力都是很看重的。“王经理客气了。”祝玉妍微微颔首:“深夜叨扰,还望见谅。”
“见谅不见谅的,人都来了。”王静渊侧身让开:“进来坐吧。”
祝玉妍也不客气,径直走进房中。
房间布置得简洁,一张大床,一张书案,几把椅子。书案上摊着几张图纸,墨迹未干,像是什么机关的设计图。
王静渊随手将那些图纸拢了拢,推到一边,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
“阴后,有话直说。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
祝玉妍在椅子上坐下,白清儿站在她身侧,低眉顺目。
“我此次来,是受人之托。”祝玉妍开门见山:“李阀阀主托我向王经理说个情。”
王静渊挑了挑眉:“他想求什么?”
“战马。”祝玉妍看着王静渊的眼睛:“李阀与宇文阀迟早有一战,关中缺马,李渊希望能从飞马牧场分一杯羹。不需要一千匹,五百匹即可。条件可以由你开。”
王静渊靠在床柱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祝玉妍:“阴后亲自跑一趟,就为了这五百匹马?”
“我欠李阀阀主一个人情。”祝玉妍的语气平静:“人情债,总是要还的。”
王静渊心里阴暗地想到,是啊,只要把人情债还完,日后再下黑手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哦?”王静渊笑了:“那这个人情还挺值钱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的回答,和跟李秀宁说的一样。我拒绝。”
祝玉妍面色不变,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王经理不再考虑考虑?”她的声音依然平稳:“李渊说了,条件可以由你提。黄金、粮草、兵器,只要他拿得出,都可以谈。”
“不是条件的问题。”王静渊摆摆手,“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不喜欢被人当傻子遛。李渊自己有嘴,想谈让他自己来。找别人说情,不管是谁,都没用。”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摆明了是不给面子。
白清儿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祝玉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祝玉妍还没有说什么,王静渊反问道:“被我这么当面拒绝,拂了面子,阴后是不是多多少少会有些生气?”
祝玉妍笑得更灿烂了,只是眼里渐渐噙满了寒意:“既然如此,你也敢如此无礼的拒绝?”“我知道阴后很生气,但是阴后你先不要气。”
王静渊说完,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