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胶带把嘴粘起来睡啊？硬撑几十年，不累吗？」
张之维皱了皱眉头：「你说炁体源流？」
王静渊指了指身边的张楚岚：「张怀义临死前把炁体源流托付给了其他人，前几天那人还给了张楚岚。」
老天师看向张楚岚，微微露出些许担忧的神色，但心中也有了决断。
听了王静渊的话，田晋中默然，没有说话。他又何尝不知道有方法可以讨巧，但是既然决定了要保住秘密，那就一点破绽都不能留出来。若是每天需要老天师看护著睡觉，或者用东西堵嘴。让外人知晓后，便知道他藏著秘密。
张之维和田晋中几十年的师兄弟了，即便田晋中不说话，他也能从自家师弟的脸上看出端倪来。若是其他人在田晋中面前这么说，他是一个字也不会承认的。
但是此人都敢当著自己师兄面说了，田晋中也知道对方是铁了心要挑破这件事了。
「唉，孽债啊。」老天师叹了口气。
张楚岚看著田晋中的惨状，也是不敢相信地问道：「王大哥……你刚才说什么？田老是因为我爷爷……」
「是的，就是因为你爷爷。而且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恨过你爷爷，也是我最无法想像的。而且……」
王静渊看向了张之维：「甲申年，应该算是乱世吧？」
张之维知道王静渊想要说什么，只是默然，没有答话。
「不说你师父，就说你，在当时也算是世间第一流了。想当年有个不知好歹的玩意儿，觊觎我师弟家的一本秘籍，即便当时我才刚刚开始学艺。
我也是想办法将那个门派，几乎连根拔起，赶尽杀绝。老天师，你怎么连我都不如啊？当年伤了他的人，你们是真查不出来吗？」
张之维沉默了半晌，最终只能说道：「当时，师父是龙虎山的天师，我是下一任天师。大耳贼他，是真的和无根生结拜了……」
王静渊了然，张静清不是岳不群，龙虎山也不是华山。无论王静渊那个世界的龙虎山是怎么样的，这个世界的龙虎山都是伟光正的。
从田晋中和张灵玉的性子就能可见一斑。若是没有实际的证据，老天师是做不出严刑逼供的事的。即便他是那一绝顶，也不行。
王静渊看著沉默不语的田晋中，看著他空空如也的四肢，看著他骨瘦如柴的身子，一双眸子被血灌得通红。受尽苦难，还能将之当作修行。
即便是王静渊这种人，在此刻心里也有了一丝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