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你的身上全都是娜琏欧尼的味道。」二姐捂着鼻子嫌弃地站了起来,搞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不可能啊,我洗过澡了。」
明言擡起胳膊四处闻了闻。
他和林娜琏中间就洗过澡,结束后又洗了个澡,到这里睡前还洗了一遍,前前后后洗了三遍澡,就算直接下锅进嘴都不脏了。
俞定延长了狗鼻子也闻不到什么了吧。
女孩儿凑过来,皱着眉头:「反正就是有。」
「娜琏的味道没闻到,倒是这股酸味有点呛鼻子。」
「哪来的酸味?」
「你的醋坛子翻了呗。」
俞定延的特点就是嘴硬,哪怕两个人确定关系都没有改变多少。
明言一时半会儿还有点提不起来兴致,否则高低得好好体验下二姐的唇枪舌剑。
「我可没吃醋,要是天天吃醋哪里吃得过来。」俞定延显然是有些口是心非:「你和娜琏欧尼这么久没见面,玩得开心点也很正常。」
「来来来,我让你闻得更清楚点,看看到底有没有味道。」男人睡觉本来就没穿衣服,索性直接擡起胳膊把腋下凑了过去。
「呀,你要死啊。」
俞定延被唬了一大跳。
这家伙可不像爱豆那么严格地做腋下管理,再说就算做了也不行啊。
明言向前凑了凑:「你不是想闻有没有娜琏的味道吗?」
「我闻不到,难道就没有吗?」
二姐反问了一句,问题的关键根本就不是有没有味道。
「没有就是没有。」如果俞定延有感情洁癖,那两个人也走不到这一步,明言需要坚定的是女孩儿的心,省得她总是胡思乱想。
「我在来之前,还和聊到你了呢。」
俞定延叹了口气,轻轻拉住了某人伸过来的手。
「你和?」明言绝对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只是平井桃好像不是个传统意义上适合聊天的对象:「你们俩怎么还想起聊我了呢。」
那孩子不会说了什么吧。
「因为娜琏欧尼呗。
「娜琏怎么了?」
「娜琏欧尼见了你很开心,我觉得不值得,觉得很好。」
俞定延和某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一团乱麻,上过床又不代表什么问题都没了。
二姐的性子比较别扭,她的观念偏传统,向往的是那种从一而终、相夫教子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