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家具没买呢。”
她只租下了这个房子,里面原本的东西全部都不要。
女孩儿认为,只有被自己亲手一点点填满的地方才可以称之为家,也会更有归属感。
“这个碗放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啊。”
明言的视线自然地落在了唯一的桌子上的那个————怎么说呢,很有艺术气息的碗。
“这可是我在法国淘到的。”俞定延眼睛亮晶晶地向男人介绍著:“我买的时候就想著一定要摆在自己的家里,现在终於可以实现了。”
“漂亮倒是很漂亮,就是对其他的家具要求更高了。”
“慢慢买嘛,反正又不急。”
女孩儿还是很有耐心的。
她一时半会儿根本搬不进来,现在还能抽空和明言约会,等到回归ice就不好说了。
所以,这套房子慢慢添置家具和日用品就好,只有床才是必需品。
二姐其实是有点闷骚的,她的有些做法得仔细点观察才能发现其中的含义。
“定延,这套房子多大来著?”明言又去其他的房间看了看,尤其是俞定延之前在电话里夸了又夸的衣帽间兼储物间。
“不到三十坪。”
韩国说的一坪是三点三平方米,换算一下就是九十平米出头。
明言住著两百多平米的大房子,猛一进来自然会觉得有些侷促,不过俩人住刚刚好。
他之前租的那个房子比这还要稍小一点,照样住了好几年。
男人在这个改造空间相当大的房间里来迴转了两圈:“这个衣帽间確实能放很多东西啊。”
“对吧。”俞定延的话匣子突然打开了:“oppa,你看见这个格子了没,我打算把储钱罐搬过来就放在这里。”
“你的那个煤气罐储钱罐,对吧?”
明言之前在ice的宿舍里见过,俞定延当成宝贝一样。
“嗯,那是爸爸亲手做的,我在里面存了很多不同国家的货幣,那可是我的嫁妆。”俞定延得意洋洋,似乎是在等著某人的夸奖。
“哎呀,那可是宝物,我以后要是赚不到钱了,可能就要靠那里面的钱生活了。”
“嘁,你又不缺钱用。”
“谁说的,我都要穷死了。”
明言对於二姐竟然自己存了嫁妆很感兴趣,女孩儿確实是ice里最传统的人。
不过,他此时还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