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澳洲是动物的天堂,野化生存很容易。
大黄在这里野化后,直接成为食物链的顶端,称霸了澳洲,是澳洲最顶级的野外捕食者。
这些野狗在澳洲不同地区有不同的法律监管。
牧场多的州,对野狗是鼓励捕杀的,因为这东西成群结队的猎杀牲畜,造成牧民们的损失;
而在商业繁华的州,受到环保意识影响,对于这些野狗是保护的,他们视野狗为本地物种,可以捕杀狐狸和野猫,是生态链的重要一环。
在首都坎培拉和维多利亚州,甚至将野狗列为「易危物种」进行保护。
江一锋笑了笑,也说到:「确实是这样,所以对于大黄,我们要保护起来,以后护牧队伍以驱赶为主,不得猎杀大黄。」
听到这话,李懋婷下意识的反驳道:「没必要吧,这样会大大增加成本————」
没想到达达里奥打断了她的发言,「老板的命令直接执行!」
说完,她又用英文给这些护牧队的成员下达了指令。
做完这些,达达里奥又亲自到马鹏里牵出了一匹黑色的骏马。
这马肩高接近2米,头上有个鼓包,似有峥嵘之色。
它的四肢修长,肌腱发达,皮毛黑得发亮,身体的线条轮廓非常明显,真是雄骏。
达达里奥说道:「老板,这是农场育种出来的马王,名为海神,也是你的专属座驾。
「」
听到这话,王撕葱羡慕极了。
他再次吐槽道:「农场的人太小气了,我想骑这匹马,他们都不让,说我身份不够尊贵。」
江一锋没有理会王撕葱,而是摸了摸海神的脑袋,直接翻身上马,稳稳当当的坐在了上面。
马王非常安静配合,完全没有反抗。
看到这一幕,护牧队的成员们都低下了脑袋。
江一锋明白达达里奥的意思,她这是在树立身份和权威。
在农场里,江一锋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才能彰显血统和身份的尊贵。
所以王撕葱是骑不了这匹马的。
这种玩法要是在华国,肯定会被吐槽和质疑,但是国外就是个巨大的印渡,到处都是种姓制度。
这一切理所当然,并且行之有效。
江一锋让王撕葱自己一边玩去,这才骑著马匹参观自己的农场。
他对达达里奥说道:「我们对于野狗的保护,可以多多宣传,塑造出一个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