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做什么。”
“我进来看看呀!”
温知夏可不管冰块精,她走到了陈拾安的座位上坐下,喜滋滋地摆弄着他的桌子椅子,接着干脆垫了垫脚,一屁股坐到了陈拾安的桌面上,一双小腿儿悬空着惬意晃晃,自在得好像跟自己班似的。林梦秋就在一旁擦着窗户,见着臭蝉坐到了臭道士的座位上,莫名地让她有种回到高一跟臭蝉同桌的感觉。
“林梦秋,你的含羞草怎么长得那么小。”
“……说的你的很大一样。”
“我的就是比你的大啊,还开了……七朵花呢。”
“………嗬,临时加的是吧。”
林梦秋哪里不知道她,摆明了是看到她的含羞草有六朵花,绝对是临时虚报多了一朵!
“不信你自己上去看不就知道了。”
“谁像你这样串班?”
“我就串班、就串,略略略~!”
“x&215;&215;!”
林梦秋被她气死,早知道臭蝉生日的时候不给她送杯子了,该送条链子把她牢牢拴住,省得一天到晚到处乱跑。
可转念又一想,万一那条链子最后拴到了陈拾安身上怎么办?
毕竞这样的画面在那种漫画里常有,什么臭道士被她反绑在椅子上、臭蝉骑在他身上狠狠地侮辱他啥的……我呸呸呸!干嘛突然会想这些啊!
见着冰块精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温知夏也是脸色古怪。
这冰块精绝对有什么不得了的爱好,被打屁股时最来劲儿的人就是她,自己这么天天气她,跟她斗嘴,她也不跑,绝对是有什么受虐倾向的吧?!
温知夏不理她了,免得不知不觉又被她爽到。
她继续坐在陈拾安的桌面上,晃悠着小腿儿跟他说话:
“道士,你们什么时候搞完卫生啊,都很干净啦。”
“差不多了,小知了饿了?”
“嗯嗯!我们去吃饭吧!今晚吃二号食堂怎么样?”
“……吃一号食堂。”林梦秋突然开口道。
她其实吃哪个食堂无所谓,就是故意跟臭蝉唱反调。
哪料到温知夏早猜到她会唱反调,所以故意说了个反的。
见冰块精这么一说,她立马同意道:“好啊,道士,那我们就吃一号食堂!”
???”
林梦秋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上了套,只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