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止,婉音姐明天生日啊。娟姨肯定也想过来给你过生日,她跟我说过,好多年没和你一起过生日了,要么在上学,要么在工作,她肯定还给婉音姐准备了生日礼物呢。”
李婉音心头一暖,忍不住紧了紧他,又小声问:
“那拾安你要送什么礼物给姐……”
“给婉音姐送束花怎么样?”
“好~”
“婉音姐不挑啊?今天都收了那么多花了。”
“你送的不一样……”
李婉音声音小了下来,哪怕江风吹拂,她却还是感觉脸颊发烫。
她清晰听见,陈拾安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乱了一拍。
“嗯,是不一样。我那束,是自己种的。”
“我也经常帮你浇水的好不好”
“是噢,那这花该是婉音姐应得的。”
“哈哈哈……”
回到熟悉的家,白天的喧嚣与忙碌终于沉淀下来,但李婉音的心绪却并未完全平静。
开业筹备的种种细节、明天的仪式流程、未知的经营前景……各种思绪仍在脑海里纷飞。
洗漱完躺在床上,明明身体疲惫不堪,眼皮却像被撑住了似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那份开业前夕特有的紧张与期待,混合着连日劳累的疲惫,让她心神不宁。
她轻轻起身,穿着柔软的睡衣,抱上了自己的被子和枕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陈拾安房间门口。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还没等她纠结要不要敲门时,房间里的肥猫儿先跑了过来,小爪爪一伸,勾开了虚掩的房门。陈拾安这会儿正靠在床头看书,闻声转过头来。
见着门口的姐姐,还有她抱在怀里的枕头和被子,陈拾安愣了愣。
“快十一点了,婉音姐累了一天了,还不睡吗。”
“……拾安你在看书呀?”
“嗯,今晚没上晚自习,闲着就翻翻书。怎么了婉音姐?压力大得睡不着了?”
“嗯……脑子里乱糟糟的,躺了好久睡不着。”
李婉音有些脸红地低下头,那本就很轻的声音更小了,手指有些局促地揪紧着怀里的枕头和被子,终于是开口道:
“拾安……今晚,能不能让我在你这里待会儿?就像在道观里那样……我、我打地铺就行。”陈拾安一怔,哪里料到向来自强的姐姐,居然会因为睡不着而跑到了他房间里来要跟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