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脑袋瓜,接着温柔地将这个小头盔戴在了肥猫儿虎头虎脑的大脑袋上,大小刚刚好。
肥猫儿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习惯,但却并没有抗拒,它扒拉着车把子站起了,凑到后视镜前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显得神气活现,像极了即将出征的小骑士。
“好可爱!”
李婉音忍不住拿出来手机给它拍了个照,分享到了四人的小群里。
陈拾安见着也好笑,看来肥墨对婉音姐确实很亲近了,居然都不扒拉下来,还一副挺喜欢、挺神气的样子。
一切安置妥当,陈拾安长腿一跨,稳稳地坐上了摩托车。
引擎声低沉地启动,发出蓄势待发的轻鸣。
车头灯划破黎明前的昏暗,投射出明亮的光柱,趁着热车这会儿,陈拾安最后检查了一下绑带和边箱。李婉音就站在车头灯光晕的边缘,安静地看着他。
晨风拂起她睡裙的裙摆和披散的长发,她怀里抱着陈拾安的头盔,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那目光里有太多的东西,不舍、关切、担忧、骄傲……像一张温柔的网,无声地落在陈拾安的身上。“拾安。”
“嗯?”
“给~你的头盔。”
“谢谢婉音姐。”
陈拾安接过了她递来的头盔,盔甲上还残留着她怀里的温度。
他并没有着急把头盔戴上,而是像她刚刚那样,把头盔抱在怀里,再次从车上翻身下来,走到了她面前。
热车的引擎声还在怠速突突突地响着,在寂静无声的车棚里回荡,偶尔远处传来几声早起的鸟鸣,和环卫工人们扫地的声音。
肥猫儿也安静地蹲坐在油箱盖上,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姐弟俩。
陈拾安和李婉音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很近。
李婉音仰起头,清亮的眼眸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陈拾安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抹极力掩饰,却依旧咽开的湿意。
“婉音姐。”
陈拾安低声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怎么哭了?”
“没有啦……只是没睡好,眼睛困……拾安,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钱不够了就跟我说……”她絮絮地说着,陈拾安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她脸上。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所有叮嘱的话语似乎都已说完,又似乎都哽在了喉间。
她只是那样深深地看着他,一种无声的、浓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