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嗬。”
班长大人被他嗬嗬的笑声搞得有些恼,见周围四下无人,她的勇气在这样私密又暧昧的夜色里开始膨胀。
陈拾安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感觉下一秒她搂脖子的手臂更紧了,紧到他无法躲避。
趁着他无法躲避的这个间隙,林梦秋屏住呼吸,鼓起十八年来最大的勇气,飞快地、用力地,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陈拾安左边的脸颊上。
陈拾安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托着她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原本平稳的步伐似乎更慢了一些。
亲完他之后,林梦秋把脸深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再也不敢擡起来。
只有那剧烈的心跳声,紧贴着咚咚咚地敲打着他的背脊,诉说着少女无法言说的悸动。
“班长……”
陈拾安这两个字才刚出口,羞急了的少女便嚷道:
“你、你不准说话!你刚刚……你刚刚不也这样!!”
陈拾安忍不住被她逗笑了。
见臭道士居然在笑,班长大人又恼了,红着脸锤他锤他。
可恶!
为什么同样都是偷亲,我亲你的时候你怎么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没亲过臭蝉……不对?!
啊啊啊啊!!
这臭蝉百分百!千分之一万亲过他!!
而且绝对不止一次,都给他亲脱敏了!!
“哦噢、班长别锤了,要被你锤扁了…”
“锤死你……”
“起码、亲的时候先跟我说一声……不然很不礼貌。”
陈拾安说着少女刚说过的话,甚至连语气语调都在模仿。
这一下子整得班长大人更羞急了,小拳头擂得他砰砰作响,惹得陈拾安哈哈笑了起来,果然逗班长大人很好玩啊,要是少女按摩有她打人的这个力度,按着就很舒服了。
这段回家的路,似乎比平时短了许多,又似乎漫长得像走不完。
当陈拾安背着林梦秋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的少女终于是站到了地面上,红着脸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和衣襟。
“走吧。”
“……等等、我去个卫生间。”
“家里不是可以上吗。”
林梦秋不理他,一溜烟地跑进小区的一楼卫生间里。
待到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