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的推杯换盏,勾肩搭背那样恨不得结成异性兄弟,还把陈拾安也一起叫上来整两杯。
“拾安十九了吧?整两杯!整两杯!”
“林叔、温叔,我这酒量一般般的。”
“哎、没事儿!小喝两杯练练嘛!”
哪料到陈拾安一口茅子下去,连眼睛都不眯的,俩老登都看呆了,这叫不会喝酒?!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酒足饭饱,兰姨扛着温叔、陈拾安扛着林叔,俩少女嫌弃地扇着飘到鼻前的酒气。
林叔和温叔正准备抢着去结账的时候,却被告知账已经结过了。
“老温、不厚道了啊……!说好我结账的……”
“不是我啊………”
“林叔、温叔,账我结了,难得大家聚一聚,今天我请客。”
“拾安你结的啊?!这怎么成……”
“行了行了、平日多得林叔温叔关照,这顿该我请的,咱都早点回去歇着吧……”
好不容易,这才将俩老登各自弄回了家里去。
温知夏和林梦秋嫌家里臭,一溜烟地都跑出来,去到了陈拾安家里。
“嗯?你俩要履行赌约给我洗脚了吗?”
“……欠着!”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