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覆盖的肩颈处。“嗯一”
几乎是双手落下的瞬间,李婉音就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轻哼。
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精准地找到了她肌肉深处最顽固的酸麻点。
陈拾安的按摩手法确实精妙,这并非普通的推拿,而是融合了道门导引术和自身对筋骨气血的深刻理解,他的手指仿佛带着微弱的热流,时而用指腹沉稳地按压揉捏,时而用掌根顺着肌肉纹理推刮,力道恰到好处地穿透疲惫的皮肉,直达酸麻的根源。
“呃……嗯…………”
李婉音极力压抑着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嗓音。
但那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酸胀的肌肉在温热有力的按压下一点点舒展开,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弛下来,一天的疲惫仿佛都被那双神奇的手揉散了、化开了。
她的双腿忍不住并拢得更紧了,小手也紧紧地抓着枕头,全身心地感受着陈拾安的手游走过的每一寸地方。
可客厅里还有小悦在啊!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于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些舒服得想要喟叹的嗓音强行压回喉咙深处,只余下一些细碎、压抑、带着颤音的鼻息,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像小猫被挠到最痒处时发出的呜咽似的。
“……拾安……轻、轻点…………”
她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黏腻得不像话,与其说是要求,不如说是无意识的撒娇。“婉音姐忍一下,实在痛的话喊出来就好了。”
“………恩、哼………”
喊个鬼啊!姐怎么喊得出口!
李婉音的俏脸红得快要滴水,真是生怕被小悦听见误会的。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并不算大。
李婉悦原本特意调小声想要偷听的,却被姐姐房间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奇怪声音吸引了注意力。那声音……很低,很压抑,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舒服时忍不住发出的?
姐姐那一声声模糊的“拾安……嗯……”,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婉悦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想想下午的时候还调侃姐姐和拾安哥的关系……天哪!
姐和拾安哥……他们不会是在房间里……!!
李婉悦赶紧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一点,试图掩盖那让她面红耳赤的声响,耳朵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依旧竖着捕捉着门缝里传来的每一丝动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让她更加害羞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