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肩膀上,让她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它又向前走了一步,这次它的爪子擡得更高了一些,对准了农妇的胸口。
「不许欺负我妈妈!」
男孩从墙角冲了出来,一头撞在恶魔杂兵的腿上。
那撞击的力量微不足道,恶魔杂兵低下头,抓住了男孩的衣领,把他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提了起来。「不,不!」
「皮尔斯,快逃!」
农妇丢掉了擀面杖,绝望地扑了上去,双手掐住了恶魔杂兵的脖子,用牙齿咬在他身上,像个茹毛饮血的野人,疯狂撕咬著他的血肉。
恶魔杂兵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吼叫,松开了男孩,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农妇的手腕。
他们僵持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恶魔杂兵猛地一甩,农妇被甩了出去,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滑落下来,蜷缩在墙角,嘴里涌出一口血沫。
恶魔杂兵走到她面前,摸了摸脖子上,看著指尖上沾著的血迹,眼神里满是恼怒。
它擡起爪子,对准了农妇的头颅。
农庄外面,河谷对面的山坡上,两个身影站在风雪中,看著这一切。
卡萨里克手捧恶魔书籍,手指在书页上轻轻一点。
抵抗的农妇身体一僵,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张开,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像是一具被抽走了支撑的木偶,瘫倒在墙角,一动不动。
一缕淡白色的光晕从她的头顶飘散出来,穿过风雪,落进了卡萨里克手中的书页里。
「敢于反抗恶魔的农妇。」他低声念诵著,语气中充满了赞许,「值得收藏。」
摩瑞甘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他深灰色的阴影在风雪中飘摇不定,轮廓时聚时散,像是一缕被风吹散的烟。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著河谷对面的农庄。
那些恶魔杂兵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肩上扛著从地窖里翻出来的粮袋,手里拎著那几只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母鸡。
有几个农民被驱赶著从屋子里走出来,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低著头,赤脚踩在雪地里,脚趾已经被冻成了青紫色。
他们接下来的命运不外乎是成为恶魔的奴隶,然后像煤炭一样,为军团燃烧,直至最后一丝光热都熄灭他们从不会对这片土地上的人留情。
而且他们不这么做,兽人也会这么做。
摩瑞甘注视许久,不知道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