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愚蠢了,也可能是还缺了什么。
难道要修习老板所说的那些道法才有可能打破这层隔膜吗?
但他记得老板说过,他没有一种叫做「丹田」的东西,根本无法使用道法。
据他所知,能掌握道法的只有那群在姆都学院专门进修秘法理论的史莱姆法师。
如果问题真的出在丹田上,那他确实永远无法突破这道隔膜。
亚诺微微叹了口气,把骑士剑收回剑鞘,在暮色和雪中站了片刻,拿起一旁的餐篮回去,洗了个冷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棉麻衬衣和长裤,才回到主屋吃晚饭。
往后半个月,他每天都是这样。
清晨起床练剑,正午萝拉来送饭,黄昏收剑,洗澡,吃晚饭。
他在餐桌上也会陪萝拉聊些镇子上的琐事,但萝拉看得出来,他总是心不在焉的。
偶尔会看著她出神,等她呼唤时才回过神来,歉疚地笑一笑,然后继续沉默。
这天晚餐时间,他的叉子戳在烤土豆上半天没动,眼睛盯著窗外黑漆漆的麦田发呆。
萝拉放下自己手中的汤匙,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道:「你似乎有烦恼,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吗?」
亚诺回过神来,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确实遇到了问题。」
他没有因为萝拉不懂剑技就敷衍了事,而是像讲故事一样,把自己从得到剑经以来的经历、以及始终无法突破的困境,一点一点地讲给她听。
他讲得很慢,偶尔会停下来想措辞,尽量用她能听懂的比喻。
萝拉听完以后,用那双仍旧明亮温柔的眼睛看著他,说道:「我也不懂什么剑技,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既然这本书是陛下给你的,或许陛下知道怎么解决呢。」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
亚诺张了张嘴,下意识想找个借口,想说陛下很忙,这点小事不值得惊动他,再说自己已经很久没去王宫之类的。
但他把这些话全咽了回去。
「现在吗?」他问。
「为什么不呢?」她微微一笑,「我想陛下应该也挺想见你的,你都这么久没去看他了。」
亚诺感到心口像是被温水冲过,那些说不出口的羞愧、别扭,还有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面子,在这一刻忽然显得特别可笑。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面子了?
连去见自己的君主都需要让妻子替自己找理由。
他确实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