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缠著绑带的腿。
绷带还是下午格洛尔缠的那条,白色的,上面没有渗出血来,干干净净的。
他盯著那条绷带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腿不疼了。
再也没有了灼烧感,没有刺疼感。
什么都没有。
不对,他的额头好像也降温了。
他这是好了?
「怎么了?」头上缠绷带的兽人看他表情不对,问了一句。
索尔克没有回答,他弯下腰,用两只手去解绷带。
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激动。
他解得很慢,一圈一圈地拆,每拆一圈,心跳就快一点。
绷带拆到最后几圈的时候,旁边几个人都凑过来了,低头看著他的腿。
最后一圈绷带掉在地上。
火光照在索尔克的腿上,照在那道伤口上。
伤口还在,但边缘不再是黑色的了,是新长出来的粉红色。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卡尔斯的骨头啊。」有兽人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像是惊叹,又像是敬畏。
头上缠绷带的兽人看著索尔克,「你下午才吃的药?」
索尔克点了点头。
「就一枚?」
头上缠绷带的兽人不说话了,他站起来,退后一步,重新打量索尔克那条腿,像是在看一件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然后大声喊。
「格洛尔,格洛尔,你出来看看!」
「他不在,去面见杜隆坦了。」帐篷里的兽人助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