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但辩方拿不出有力证据,也没有证人出庭作证。福斯特在最后陈词中嘲笑了这一点……」
维多利亚女王饶有兴趣地问:「查尔斯怎么说的?」
「福斯特先生说他们唯一的证人就是『善良的詹姆斯·邦德先生』,可惜是却在巴黎……」
维多利亚女王听到这句话,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以往看不出来,查尔斯还有如此刻薄的一面——好了,然后呢?」
「然后……按照您的指示,我在结果大致确定的时候就离开法庭来向您汇报情况了,没有继续听下去。
不过虽然最终要由陪审团决定被告是否有罪,但他们都是有理性、有财产、有身份的体面绅士。
他们只会严格按证据判断,不会因为被告是平民就同情他们。而证据完全偏向控方,再说,法官是科尔里奇爵士,他一向……公正严明!
所以,这十二个平民肯定会被定罪。尤其是詹姆斯·麦克格雷戈和肖恩·奥马拉,作为『组织者』,刑期可能更长。」
女王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格莱斯顿那边知道了吗?」
雷蒙德·李斯特点点头:「应该知道了。司法部助理已经去唐宁街汇报了。首相很清楚,一旦这些平民被定罪,在舆论上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女王点点头,露出一个微笑,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很好。」她一边说著,一边从身旁的小桌上拿起一个用深红色丝绢系好的纸卷,「雷蒙德,你带著它去法庭,然后亲口宣读里面的内容。」
雷蒙德·李斯特接过纸卷。他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也不敢问再问,只是深鞠一躬:「是,陛下。我现在就去吗?」
女王点点头:「现在就去,你到的时候,陪审团大概也已经做出决定了。」
雷蒙德·李斯特再次鞠躬,转身退出房间。
起居室的门,再次关上了。
女王重新拿起书,但却没有翻开,她目光又飘向窗外。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那些皱纹显得更深了;但她的眼神很亮,像藏著什么东西。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愤怒,不只是情绪,也是一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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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街10号,首相办公室。
首相格莱斯顿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站著内阁的几位主要成员——内政大臣哈考特、财政大臣柴尔德斯、外交大臣格兰维尔、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