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床头有一盏灯。窗户是一整块大玻璃,外面就是大海。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圆桌,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着一瓶鲜花和水果。
角落里有一张书桌,桌上有笔、墨水和信纸。靠墙还有一个衣柜和一个小书架,书架上面摆着几本书。莱昂纳尔走近一看,顿时有些无语一一全是他的作品,法文原版。
“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拉普莱纳船长得意地说,“我们船上有一个小图书馆,我从里面挑了几本您的书放进来。
您先休息,午餐我会派人送到这里。今晚七点,我们将在餐厅为您举办一个欢迎晚宴……”“您太客气了。”
拉普莱纳船长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莱昂纳尔把皮箱放在地上,把手杖靠在墙角,然后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海风带着咸味吹进来,窗帘被吹得飘起来。
二十分钟后,“纳塔尔”号的汽笛响了一声,随后船身震动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移动。
远处的香港岛已经变成一个模糊的影子,大屿山的山脉也越来越远。
莱昂纳尔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海:一个月后,他就能回到法国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还在海上漂泊的时候,巴黎,乃至法国,正因为一个人的病情,而被阴霾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