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法国公使面前完成人生最后一次大义!”
屋里一片死寂。
然后,平冈浩太郎第一个站起来:“头山先生,您不能去!”
箱田六辅也跟着站起来:“您去了,玄洋社就完了!”
福本日南也站了起来,声音嘶哑:“您是我们的主心骨。没有您,玄洋社就是一盘散沙!”几个中层干部也纷纷站起来,七嘴八舌地喊着:
“头山先生,您不能去!”
“我们跟您一起扛!”
“要死大家一起死!”
头山满擡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但我不去的话,法国人不答应,政府不答应,军部更不会放过我们我不死,那就得让别人来承担这个责任。但这个责任,太重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扛得起来的。”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
“扛下这个责任,要有足够的觉悟,要有为玄洋社献出一切的决心,要有不怕死的勇气。我是你们的领袖,我必须……”
清晨七点,东京的春雾还没散透,街上行人不多。
坐落在东京魏町区的法国驻日本公使馆,门口旗杆上的三色旗在晨曦中轻轻晃动。
门房老皮埃尔端着一盆水出来擦门牌,刚把抹布拧干,忽然看见一个年轻人从街角走来。
那人穿着深蓝色和服,腰间系白布带,脚上是草鞋,身后还跟着几十穿和服的日本人。
这群人停在距公使馆十步外,不再靠近。
老皮埃尔正要开口问,却看见带头的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卷草席,在使馆门口的路面上铺开,然后盘腿坐了下来。
“先生,你有事吗?”老皮埃尔用法语问。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
老皮埃尔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倒退两步,转头就喊:“来人!快来人!”
使馆武官亨利&183;马尔尚正好在门厅整理邮件,听见喊声立刻冲出来,看见一个日本人手里握着刀,第一反应是拔枪。
但那人却没有冲进来的意思,只是安静坐在那里,仰头看着旗杆上的三色旗。
“把刀放下!”马尔尚用法语喊道。
这时候几个守卫也匆匆跑了过来,但看见那人手里的刀,也不敢贸然上前。
很快,公使约瑟夫&183;西恩凯维奇被惊动了。他从二楼窗户探出头,看见门口的情景,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