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因为顾虑士兵的安危,而选择强制让14小队眾人提前撤离。
进而让自身去承担可能会出现的失败风险。
这种举措,无论是从指挥官的角度来看,还是从一名长官的角度来看,都无疑是错误到极点的选择。
但从士兵的角度而言,这种哪怕牺牲自身,也要保全部下安危的行为,却足以称得上是前所未有的伟大。
而也正是这种仁慈和自我牺牲的精神,才能让自己所在的1营所有人,乃至后续加入己方的第二陆军集团军的眾人,愿意为约翰阁下赴汤蹈火的原因吧?
“虽然,有的时候这种仁慈和牺牲真的挺让人头疼就是了。”
另外,约翰阁下之所以做出这种举动,或许也並不仅仅只是对於士兵的爱护,而是更加倾向於个人情感也说不定?
想到这,霍克立马下意识地看了眼此时被强制打晕,仍处於昏迷状態,正躺在一副简易担架上的温蒂少尉。
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但这抹情绪很快便被他收敛,转而在心头暗嘆一声,接著他便朝著一脸不知所措的查理温和开口道:
“查理中士,带大家去休息下吧,不要多想。”
“总指挥做事一向都无比周全,这次之所以让14小队提前撤离,或许也有著他的深意也不一定。”
“更何况,你也只是执行了总指挥的指令,因此不用太过自责。”
“另外,如果后续温蒂少尉醒过来的话,你就第一时间通知我,到时候我会找人去给温蒂少尉做思想工作的,不用担心。”
“是,霍克上士。”
听到霍克这位早已被眾人公认为约翰长官战术学亲传大弟子的存在发话后,原本还有些提心弔胆的查理当即鬆了口气,朝著眾人敬了一礼后,便和一脸沮丧的14小队眾人抬著自家的警卫队队长往休息区走去。
而在14小队成员离去后,作为营帐內唯一谋略天板的霍克,也对其余部队的將领进行了思想工作,並和埃德加商议了后续大部队的行动指令后。
这场原本被內定为与总指挥的胜利会师,及奠定胜局的会议,也就此在身为总指挥的约翰下落不明的突变下,就这么草率落幕。
眨眼间,整个营帐內就只剩下了坐在会议桌末端的霍克一人。
“约翰阁下,您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他默默地看著那空无一人的主座,以及悬掛在战局图上方,那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