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的时候,能够利用那种技巧,不知不觉中将一些特殊情报给顺到手,再不济,也能依靠这种手法去伪装成一名赌徒,进而可以把分身做的更加隐蔽。
但可惜的是,这老头不知是被温蒂那神秘的“换牌手法’给打击到,还是受到了其他事情的影响。自从比赛结束后,对方便呆在名下的院子里闭门不出,同时谢绝了所有的来访,如果不是巡逻的部队偶尔能看到对方在院子内活动的身影的话,约翰甚至都认为对方失踪了。
而在多次尝试请这位真赌神出山,却以失败而告终后,约翰也就没再把这事放在心上,转而开始紧盯起领地的建设起来。在这种枯燥的领地发展和运营中,眨眼间,十六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很快,便来到了特使来访的日子。
而法奥肯也真正意义上地迎来了一位拥有着帝国皇室血脉的客人。
上午10点24分,法奥肯港。
当32岁的凯文&183;佩鲁斯所在军舰抵达法奥肯1号码头的时候,此时海面上的海风正格外汹涌。这位摩西里斯公爵的第四子并没有穿帝国陆军军装,而是穿着一袭深紫色的贵族长袍,领口绣着摩西里斯公国的金色普薇纹章,袖口部位的暗纹,此刻正在阳光下向外泛出低调却刺眼的光。
对方的面容继承了佩鲁斯家族一贯的俊朗。
眉骨高耸,鼻梁宛如刀削,轻薄的嘴唇微微向下撇,让他看起来仿佛天生就对周遭一切的都不满意。而在他身后,则是跟着十二名骑士,穿着清一色的银色帝国制式轻铠,马饰上佩戴着不同的家族徽章,眼神坚定,但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傲慢。再之后的便是六十四名负责搬运的随从,但即便是随从,他们的眼神在扫向法奥肯码头的时候,也均向外流露出一种发自骨子里的轻蔑。显然对于这处穷乡僻壤的偏远领土充斥着偏见,或者说党派不合的敌意。
在抵达码头后,凯文并没有第一时间带人走下军舰,而是仿佛没有看到正带人在码头上迎接的约翰一般,静静地环伺四周。直到过了三分钟后,他才朝着身旁的副手微微点头,紧接着,这支特使队伍,才正式走下军舰,抵达码头。此刻,约翰正站在迎接队伍的正前方。
今天他久违地没有穿上总督的服饰,而是换上了自己帝国空军中将的军装。
但并没有穿上披风,也没有佩戴任何坠饰,甚至连腰间也没有佩戴帝国下发的那柄华丽的装饰用长剑,而是用一柄普通的军队制式长剑代替。在充斥着华丽和威严的特使队伍面前,这幅打扮的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