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门面车,也是张建川的座驾了。“你回哪儿?”上了车之后,张建川才温声问道。
“怎么,就这么不想见我,忙着送我回去?”唐棠白了张建川一眼,“我想去喝杯咖啡。”张建川微微侧首,看着脸颊微红的昔日女友,心中轻叹,但却没有犹豫:“那去望江宾馆?”怎么从咖啡厅到行政套房里来的,唐棠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总之她只记得咖啡厅里她心情愉快,笑语如珠,后来离开的时候,就不知不觉地就挽住了前男友的胳膊,然后在走廊拐角处就亲吻了。
那淡淡的酒气混合了咖啡的香气,似乎透过唇间传递过来的灼热一下子就把她心房给熔化了,她几乎要瘫倒在对方怀中。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唐棠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搂住男友的虎项疯狂地亲吻,或需要把这经年来的情意全数倾泻出来。
张建川也感受到了怀中女孩的炽热情焰,他发现自己面对这些前女友,竟然毫无抵抗之力。羽绒服的拉链被拉了下来,脱落在地,室内温热的中央空调正在发出呜呜强劲的热风。
唐棠身上乳白色的羊绒衫把胸前两团衬托得格外挺翘,张建川还有几分凉意的手指从下摆钻入,轻盈地滑动到背后,锁扣灵巧地扭开,……
两具身体拥抱在一起,几乎该说的话都在咖啡厅里说完了,现在更需要的是讲话语里的一切变换成另外一种方式来延续。
深咖啡色混杂墨绿格子呢短裙,黑色的羊毛裤袜,乳白羊绒衫,还有黑色的文胸,淡绿色的小内裤,一件一件被从被窝里抛落出来,然后就是男人身上的衬衣,长裤,…
当两个人身体终于嵌合在一起时,几乎是完美同步,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震颤的喉音,仿佛是灵魂地契张建川可以确定这个女人这么多年里就只有自己一个男人,那娇慵的姿态,灿烂的笑容,还有快乐到极致地迷离,无一不表明此时的她才处于一个身心俱醉的状态下。
看着唐棠娇媚无双的面庞上还残留着几分酡红和迷醉,沉沉入睡中的她此时宛如一具维纳斯女神。或许是中央空调开得有点温度太高,又或者是先前酣畅淋漓的欢爱太过激烈,总之睡得正香的她此时睡姿不那么雅观。
锦被一角斜搭在胸前,横过刚好遮掩住那惊心动魄的一点,峰峦如聚,散乱的乌发垂落下来洒在羊脂玉般的颈间和锁骨间。
一条修长的粉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和被子形成一道夹角,中间的缝隙似乎总能吸引人目光去探索。玉足玲珑柔腻,和玉梨的纤细精致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