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所以就会变成那样,但当有一方不愿意或者觉得不合适的时候,可能就会结束或者变味。”唐棠想了一下认真地道。“对啊,无论谁和谁之间的关系都是如此,并非只有你我。”张建川回应:“其实这样挺好,每个独立个体都对自己的决定有选择权,可现实生活中能做到这一点的屈指可数。”
唐棠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首先就是生存自由问题,或者说就是财富自由问题,你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怎么谈自由选择?”张建川解释道:“棠棠,其实你注意到没有,你的同事们对你很亲善,而且多少都还有些关照你?”唐棠啊了一声,惊讶地坐直身体,看着男友:“你怎么看出来的?我也觉得他们对我很好,嗯,是不是我的性格好,有礼貌,…”
唐棠的话把张建川逗乐了:“棠棠,你真可爱,”
一句话就把棠棠弄破防了,这句话这时候说出来肯定不是好话,那就是天真幼稚的代名词了。死劲儿掐了一把男友,唐棠气鼓鼓地道:“说实话!”
“为啥对你好,关照你,因为你人畜无害,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你是外聘永远没编制转不了正,所以他们才对你好,
另外你是外地人,长得漂亮,但是条件不好,孤身一人在上海,一个月就挣这么几百块钱,没家庭帮补,没房子,自然有些可怜,
而大家都喜欢用一种俯瞰的心态来看待你,关照你,心理上自然也就有某种优越感了,人是最喜欢拥有这种优越感的了,这能让他们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张建川很现实地戳穿:“但今晚之后,可能你会感觉到有一些变化”
唐棠有些不敢置信,“不会吧,建川,你把人心想得太险恶了吧?你也太敏感了吧?”
“不信?”张建川笑了笑,“你今天随随便便请他们吃一顿邕江状元楼,花了好几百,相当于你大半个月工资,关键在于你显得淡然自若,没有半点舍不得的味道,这意味着你经济实力相当惊人,另外我的出现肯定也会让他们仔细观察,你千万不要小看他们,这些人观察力超人,细枝末节他们都能品出几分真味,张建川的话让唐棠陷入了沉思,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觉察到了一点儿什么?”张建川问道。
“不是,就是你上次送给我的那个帆布包,……”唐棠若有所思,“speedy的,路易威登的,……”张建川有些茫然。
他对这些女性奢侈品并不熟悉,但上次来上海时的确给唐棠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