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海是公私兼顾。
唐棠5月5日的生日,早就约好,不得不来。
张建川也意识到自己和唐棠之间的藕断丝连其实是不合适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和谁合适?和童娅合适吗?
不能给人家婚姻,却还贪恋这段感情和对方这个人,最终的结果却演变成了以孩子来维系这段关系,合适吗?
和庄红杏、许初蕊合适吗?
纵然在父母面前可以用各种理由来狡辩,什么当初的特殊情形,情之所至,怜惜不忍等等。但是有一点却是辩不过去的,那就是在和周玉梨走到这一步时,是不是该放手庄红杏和许初蕊?如果不放手,那对周玉梨又是不是不公平?或者说周玉梨是不是又不合适?
都不合适,但自己还不是照样甘之若饴?
所以这个问题无解,只能一句话来敷衍搪塞,错都错了,那就让它继续错下去吧。
人生就是在不断的错误中继续错下去的种种经历。
对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对各人来说只有好坏,只要你自己觉得好,那就是好。
张建川感觉得出来,唐棠现在的状态很好,很享受现在这种自由自在惬意轻松的生活。
单位上的同事关系相处很融治,让她有如鱼得水的感觉。
或许是她的特殊身份,外聘,不占编制,也不存在转正和提拔的可能,就是一份纯粹的打工谋生生活,对那些编制内的同事都不具有威胁性,而且唐棠相对闲适的工作态度也让同事们感受到她的“不求上进”,这就更好。
只有当你彻底无害,人家才能放下心思来接纳你,或者编辑部就是这样的状态。
但很显然你这种状态,想要在上海居留生活下来,变成真正上海人却不可能。
也有关系比较好的同事朋友或明或暗地提示过唐棠,但唐棠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现在的她还没有想过这些,哪怕她的年龄在她的那些领导和同事们眼中已经不年轻了,住房、婚姻、家庭都该考虑了。看到张建川从一辆桑塔纳上下来与人挥手道别,唐棠眼波流转,却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拎着包站在远处。
张建川还没有看到唐棠,他是在上海益丰水业公司那边开完会让那边送过来的。
上海益丰水业公司总经理徐志华是上海青浦本地人,原来在上海正广和工作,后来进入上海益丰食品担任市场主管和副总。
包装水板块全面铺开之后,他被陈卫东从益丰食品挖过来转岗到益丰水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