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过问,就知道这个项目的重大意义了。
“覃书记,您这样说,我和晏总就有点儿诚惶诚恐了,益丰和精益的发展有赖于县里的鼎力支持,我好歹也还是安江子民,我现在户口还在东坝镇元堡村呢,没有当初区里乡里和县里的培养,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我和益丰以及精益,
益丰和精益未来要发展,肯定要继续立足本土,根基不牢,地动山摇嘛,
覃书记,戚县长,诸位领导请放心,益丰和精益不管以后怎么发展,肯定都不会忘掉安江,有什么适合县里的项目,我们肯定优先考虑县里,,…”
覃昌国脸上露出笑容:
“建川,你这话我可就听进去了啊,你要发达了,不能忘了老朋友,不能忘了家乡人,家乡肯定是你最有力的靠山,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强调家乡,而非人,张建川当然明白这里边意思,姚太元走了,但是县里是你家乡不会变,家乡领导对你的态度没有变,永远是你的后盾。
张建川连连点头:“当然,当然,绝对不会,…”
两人交谈间,戚宁已经提起酒瓶,过来替张建川和晏修德倒酒,慌得张建川和晏修德都忙着起身致谢。泸州老窖香气馥郁,从瓶中一出来就让整个室内弥漫特有的味道。
“这瓶酒是我私人带来的,84年的,刚好十年了。”覃昌国笑着道:“难道县里班子来得比较齐,又有建川和修德也在,支持一瓶,下一瓶味道肯定就没这么好了。”
“哟,覃书记,那就劳您破费了,赶明儿您到我们公司来,我上哪儿去找一瓶十年年份酒来招待您啊?”
张建川笑着开着玩笑:
“谁让我们益丰成立时间太短呢,看样子得让公司里先买几箱囤着,等到益丰成立十周年或者二十周年,也好拿出来庆贺一下。”
戚宁只给覃昌国和张晏二人倒了酒,就被姜其英把酒瓶接了过去,挨着给桌上其他人倒酒。“来,这第一杯,咱们也不说敬谁不敬谁,难得大家聚在一起,
不管是咱们一起在安江工作共事的,还是建川和修德来县里做客,不对,这都不能算做客,算是回家才对,
我和戚县长还有俊勇,来了安江,就是安江人了,今天机会好,我提议为了咱们安江县今年乃至今后几年的发展干一杯,……”
覃昌国端起酒杯环顾一圈,举杯干了。
戚宁感觉到覃昌国肯定是有些情绪,照理说以覃昌国的城府不该如此才对,但是话说回来,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