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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你也知道我创办益丰食品,共出资五百万元,我自己出资三百五十万元,我将其中四万二千元股份算是分配给你的,……”
唐棠笑了起来,“你这分配给我的股份,我怎么不知道?有依据有证明吗?”
张建川也笑了,“我自己心里这么算的就行了,论心不论迹嘛。”
唐棠微微摇头:“那可不行,那不是由得你自己怎么说就怎么算了,炒股你说赚了多少就赚多少,入股又是你一张嘴说,也没见你这股权证啊,出资证明啊,都没有啊,…”
张建川也懒得和唐棠斗嘴,耸耸肩:“那就只能依我说了,棠棠,你别打断我行不行?”
唐棠抿嘴一笑,“好好好,你说,你说,我洗耳恭听。”
张建川这才顿了顿,“92年益丰盈利分红,按照你的股份分红税后共计五十二万多,…”“多少?”饶是唐棠有些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没能控制住,一下子坐直身体。
因为动作太过激烈,被子滑落,一双玉丘颤颤巍巍,看得张建川呼吸一紧。
唐棠才反应过来,一只手去捂男友眼睛,一只手赶紧拉起被角遮掩住。
“92年分红,按照你的股份你分得52万多。”张建川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骄傲。
唐棠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再说她家境富裕,对钱财看得没那么重,但是你也要看是多少。
三五千,甚至三五万,她都能淡然自若,但是这五十多万,她就真的无法面不改色了。
要知道现在上海房价才多少?
上海现在各区房价差距极大,像中心区域的新房房价可达六千以上,甚至有过万元一平的。但是在周边地理位置环境一般的,一千七八到三千多的也比比皆是。
但是五十多万块钱,无论如何都能在主城区,甚至中心城区买到一套中意的房子了。
唐棠现在觉得最不方便的就是住房了,租金昂贵不说,关键在于这里太过杂乱吵闹。
虽说距离自己上班地方不远,但是这种通走廊的老房子,洗漱和上卫生间都不方便。
尤其是她一个女孩子,半夜想要上个厕所都极不方便,还要担心安全。
“怎么会这么多?就算是按照你说的,四万二千入股,你是90年才创办的益丰吧?”
唐棠那时候虽然和张建川分了手,但是却从未忽略过张建川的一举一动,对张建川一切清楚。“我记得91年益丰大概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