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在电话上问起了万燕影碟机的情况,主要还是问消费者对这款产品的好评和差评有哪些。张建川不确定黄运成在电话里听出了自己的意思没有。
但没关系,当时没听出,自己专门来广州了,见一面,喝一顿早茶,很多话题就该通透了。若说黄运成对广东这边的盗版碟片产业一无所知,没有一点儿瓜葛,张建川是不信的。
日系的索尼、松下、三洋录像机你都在卖,建伍、先锋、索尼的音响你也在卖,那些泛滥成灾的盗版录像带和音乐磁带从哪里来?
不问可知。
而在这种情形下,如果影碟机也开始大量出现,并开始取代录像机放像机市场,对盗版音像碟片需求有多大,不用算都能估测得到。
那些做盗版录像带这种灰产的商人,没道理不瞅准这个可能更赚钱的生意。
张建川不是政府官员,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来干预这些事情。
同样他也不会有太多的道德包袱,沿海地区这样庞大的盗版产业,不是哪一个人振臂一呼就能灭得了的,估计哪怕一二十年后都未必能彻底灭绝。
到家之后,仍然是热情的丈母娘和小舅子,而且比起以往的热情,还多了几分亲近。
很显然童娅的汉州之行结果母子俩都清楚了。
哪怕做不了夫妻,但是却能用孩子这条血缘纽带来将两家人连结在一起,而且这已经得到了张建川父母的首肯。
也就是说,只要童娅愿意,觉得现在条件成熟了,她随时可以怀孕为张家生下传宗接代的血脉了。“阿姨,不用忙了,坐一会儿吧,……”张建川见童母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连忙招呼道。
“没事儿,你喝了酒,我给煮点儿银耳红枣枸杞汤,你也养养胃补补身子,……”童母越看张建川越喜欢。
自打女儿从汉州回来说了情况之后,童母心里就放下了一块最大的石头。
她很清楚自己这种家庭,要让女儿嫁给张建川根本不可能,哪怕是自己丈夫没出这档子事儿都不可能。妹夫伊文仲和他表弟黄运成那边获知的情况也印证了这一点。
益丰集团即将赴港上市,张建川的身家将是数以亿计,也就是说张建川身份都能直接超越香港那边绝大部分富豪,成为香港这个花花世界里金字塔最顶端那一个群体中一员。
童母在广州也有几年了,平时耳濡目染,包括电视杂志录像以及周边接触的人群中,总是少不了听到各种来自香港那边的八卦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