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局、范猛是经常能碰到一起的,
对了,就连贵龙和高军现在都还能时不时在一起吃顿饭喝盘酒,想给你打电话呢,又怕打扰你…“别,尽管打,随时打,除非是市领导给我谈话,否则我肯定接,来不来得到我不敢说,但稍微提前一两小时,
只要能来我肯定来,我若是真来不了,我会和你们说清楚,
但别因为我一两次没来你们就觉得我不好请,就不给我打电话了,千万别,一定要继续打,你不给我打,我总不好随时给你们打,问你们今天有没有啥安排啊,那不显得我成了一个到处骗吃蹭喝的酒囊饭袋了?”
张建川这番话还真的是真心话。
他觉得和原来这帮老伙伴在一起,哪怕光吃饭吃菜不喝酒,说些闲话,摆一会儿和工作无关的龙门阵,都能让人放松不少,而现在他最希望的就是放松。
马连贵微微点头。
他知道在张建川现在的身份,肯定很忙,话虽如此说,但你打上三五次甚至七八次电话,他未必来得了一回。
不是不想来,而是可能真的忙得来不了。
很多时候就是打上几次来不了,渐渐地大家就不再打了。
今天张建川专门把这一点说明,也就是证明他是真想回来和大家聚一聚吃饭,多给他一些“机会”。“建川,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还不给你打电话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其实我们也想给你打电话,就怕你忙,多打几回你来不了,又怕你觉得我们有点儿讨人厌,是不是找你有啥事儿,…”
马连贵这话说到了秦志斌、范猛心里,都点了点头。
张建川也明白:“所长,斌哥,猛哥,我也知道你们怕我误会,所以今天就把话说开,
不管有事儿没事儿,都尽管给我打电话,这人一辈子哪有不求人的时候?
我起家的时候不也是斌哥去帮我找沙场选址吗?猛哥不教我怎么办案问材料吗?所长不也竭力向区委推荐我吗?
要不然我能行?所以我都觉得求人没啥,有啥我能帮得上,都尽快开口…”
不管怎么说,张建川这番话还是很暖人的。
作为几年来看着张建川一步一步登上巅峰的昔日伙伴,马连贵、秦志斌、范猛三人感觉大概是最复杂的。
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联防队员,纵然再优秀,你也想象不出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更何况这家伙也才二十六,以后还有好几十年要走,他还能创造什么样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