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像你一样,非得要去折腾这个水泥厂,我不也劝过你吗?你听了吗?”
张建川却是早就感悟出了这一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真正沉浸进去了,就很难走出来,酸甜苦辣,只有自己才能品到。
就像晏修义一样,明明孩子还小,下去挂职锻炼他完全可以拒绝的,单位也会照顾,但他却义无反顾。文殊院这一趟让所有人身上似乎都沾染了几分福气,大家都是乐乐嗬嗬地,一直到下午才离开。当航班落地的时候,张建川也忍不住揉了揉脸。
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出,童娅也早就向自己“报备”过,但当真的抵达时,他还是觉得头疼。但他知道自己没有权力也没有理由拒绝童娅过来,人家要见自己父母有错吗?
自己都同意了未来童娅可以为自己生孩子,提前来见一面未来的“公婆”不行吗?
一切责任过错都在自己,因为自己的贪心、花心以及喜新不厌旧造成的后果,自己就得要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去年八月的时候在云顶小筑一期留给爸妈那套房子就开始装修了。
最早是没打算去住的,但是考虑到兄嫂越来越忙,就只能让爸妈提前“上岗”帮忙带孩子了。而如果带孩子住在兄嫂家里虽然也能住得下,但是始终不太方便,所以张忠昌曹文秀两口子就提出来干脆把留给他们那套房子也装修了,春节前就住进去。
张忠昌曹文秀两口子对装修没那么高要求,所以10月底之前就装修完毕开始敞着,到今年一月份的时候就正式住进去了。
前天张建川和周玉梨是在张家这边吃的饭,今天周玉梨已经拉着她父母和周玉桃去嘉州了。不得不说有些女孩子开车还挺有天赋。
张建川原本以为童娅就已经很有天赋了,那辆手动挡标致开得十分顺溜,但周玉梨也一点儿不差,就这几天里张建川就感觉周玉梨驾驶那辆凌志都有点儿得心应手的感觉了。
随着飞机降落,童娅的心情也有些起伏。
虽然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哪个女孩子面对这种情形会不紧张,不忐忑?
张建川没有瞒她,在汉州有一个女友,这也早就在童娅预料之中。
这么多年,自己在广州,张建川做出这么大的事业来,怎么可能身边没有女人?
如果真的没有,童娅反而会担心了,这说明张建川可能会选择一个和他身份地位相匹配的女子步入婚姻,最大可能性就是那些官宦家庭子女。
而一旦和这种女性有了婚姻